他手裡夾著華子,眼神色眯眯地掃過胡五妹,根本沒看四眼仔的傷,反而笑著說:“五妹,讓你等久了……”
他身後的工裝男舉著酒瓶,醉醺醺地指著四眼仔笑:“四眼,你咋這麼沒用?還被個小子打了?”
四眼仔被嘲笑得惱羞成怒,一把奪過工裝男的酒瓶,晃悠著朝徐浪衝來:“剛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秦奎則拉過一把凳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一臉得意 —— 在他眼裡,徐浪就是個沒錢沒勢的窮小子,他手下這麼多人,隨便就能收拾,到時候胡五妹還不是任他拿捏?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五妹留下陪我,我還能饒你一次。” 他吐了個菸圈,語氣囂張,“我有的是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跟我鬥?你不配!”
周圍食客的議論聲更多了,有人小聲罵:“這男的真噁心,有錢就了不起啊?”
“太囂張了,欺負人也沒這麼欺負的!”
徐浪徹底沒了耐心,見四眼仔舉著酒瓶衝過來,他側身躲過,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 四眼仔慘叫一聲,酒瓶 “咚” 地砸在他自己臉上,玻璃碎片濺得滿臉都是,鮮血混著酒液往下流,模樣慘不忍睹。
大背頭和工裝男見狀,立馬揮著拳頭朝徐浪撲來。
徐浪絲毫不慌,先一腳踹在工裝男肚子上 —— 工裝男 “嗷” 地叫了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酒瓶摔得粉碎。
接著他轉身,一拳砸在大背頭的臉上,大背頭 “噗” 地吐出一口血,連帶著兩顆牙一起掉在地上。
剩下兩個員工見勢不妙,想跑,卻被徐浪抓住衣領,“砰砰” 兩拳,倆人也倒在地上哀嚎。
秦奎原本還在看戲,見自己的人全被打倒,頓時慌了,掙扎著站起來想跑:“你敢打我?我有錢,我能讓你……”
話沒說完,徐浪已經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左右開弓,“啪啪” 兩巴掌甩在他臉上。
秦奎的地中海髮型被打亂,鼻血瞬間流了下來,臉上又紅又腫,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模樣?
“別打了別打了!我賠錢!我什麼都賠!” 他抱著頭求饒,聲音都在發抖。
燒烤店老闆趕緊跑過來,看著滿地狼藉 —— 翻倒的凳子、破碎的酒瓶、濺在地上的血漬,眼淚都快下來了:“我的店…… 我的桌子…… 這可咋整啊……”
徐浪鬆開秦奎,冷冷地說:“給老闆賠兩萬,少一分都不行。”
他盯著秦奎的眼睛,語氣裡的警告像冰錐:“還有,以後再敢欺負人,下次四眼仔就是你的下場!”
秦奎哪敢不答應?趕緊掏出手機,手指抖得連密碼都輸錯了好幾次,終於給老闆轉了錢,又讓手下把四眼仔他們扶起來。
周圍食客見狀,紛紛鼓掌:“打得好!這種人就該收拾!”
“太解氣了!”
徐浪牽起胡五妹的手,溫柔地幫她擦了擦眼淚:“別怕,沒事了。”
胡五妹看著徐浪,眼眶又紅了,卻笑著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他的手。
倆人並肩走出大排檔,晚風一吹,剛才的緊張和害怕都散了,只剩下彼此手心傳來的溫度,暖融融的,比烤串的熱氣還讓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