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越說越露骨，唾沫星子橫飛，桌下的空酒瓶被踢得叮噹響，活像一群餓極了的野狗，眼裡滿是貪婪。
沒一會兒，八字鬍一拍桌子，酒瓶子摔在地上碎成渣：“走！今晚必須把那女村長弄到手！報白天在派出所受的委屈！”
而徐浪家吃完飯，唐芊芊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水流嘩啦啦響，她嘴角卻一直帶著笑 —— 剛才爺爺的話，徐浪的保證，都讓她心裡暖暖的。
徐浪看時間不早，摸了摸後腦勺：“我先回屋啦，明天還得去看水壩和楊梅林的路呢！”
說著還做了個 “加油” 的手勢，逗得奶奶笑著罵他 “長不大”。
院子裡，爺爺坐在小馬紮上抽著旱菸，煙桿 “叭吱叭吱” 響，火星在夜色裡明滅。
唐芊芊洗完碗，擦乾手，腳步輕快地回了屋，哪怕不能和徐浪獨處，只要知道他心裡有自己，就夠了。
而徐才家，黃毛、紅毛正和徐才圍著桌子喝酒。
桌上擺著徐浪送的兩瓶茅臺，酒瓶開啟，酒香飄滿了屋。
黃毛臉喝得通紅，眼睛卻亮得很，拍著桌子吹噓：“才叔！你是沒看見，今天那夥人想欺負芊芊嫂，我和紅毛上去就跟他們幹！雖然捱了幾拳，但沒讓他們佔著便宜！”
紅毛也跟著點頭，胳膊上的紗布還露著，卻梗著脖子：“就是！以後誰欺負咱村的人，我跟他沒完！”
兩人臉上滿是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菜盤子裡。
徐才比他們大七八歲，平時總被倆小子纏著，此刻喝了酒，也打開了話匣子：“你們這算啥！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長得帥，身邊的姑娘都圍著我轉，還有個物件，長得可好看了……”
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眼睛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 後來物件跟別人走了，他就墮落的成了守村人，這成了他心裡的疤。
................
夜色漸深，向陽村靜得只剩下蟲鳴，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像撒了一層碎銀。
八字鬍一夥把車停在一公里外的樹林裡，藉著夜色徒步往村裡摸。
寸頭壯漢手裡拿著一字螺絲刀和尖嘴鉗，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嘴裡還哼著葷段子：“鬍子哥，今晚咱們直接衝進去，把那女村長堵在屋裡，看她往哪跑！等收拾完她，再找村裡的人打聽小寡婦的住處！”
八字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猥瑣地笑：“放心，今晚讓你先上！保證讓她叫得好聽！”
瘦高個壯漢還從兜裡掏出根麻繩，晃了晃：“萬一她反抗，就把她綁起來！”
幾人說說笑笑，腳步放得很輕，鞋底踩過草葉的聲音都透著詭異，像極了偷雞的黃鼠狼。
沒一會兒，他們摸到了診所門口。
二樓還亮著一盞燈，燈光從窗戶縫裡漏出來，映在地上晃悠悠的。
八字鬍眼睛一亮，衝寸頭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肯定是那女村長還沒睡，趕緊進去！”
他白天只知道楊勝芷住診所二樓，壓根不知道還有胡五妹，見亮著燈，便篤定那是楊勝芷的房間。
寸頭立馬蹲下身，用螺絲刀插進鎖孔，手腕一轉，“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就開了。
他還故意把螺絲刀在手裡轉了個圈，得意地衝幾人挑了挑眉。
“牛逼！” 八字鬍和另外兩個壯漢豎起大拇指，聲音壓得極低，眼裡卻滿是興奮，像餓狼看到了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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