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老三叼在嘴裡的香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微微收縮,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剛才的興奮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本來還想呵斥幾人廢物,連點東西都搞不明白,可一聽到苟有才這三個字,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張老三比誰都清楚,苟有才就是條瘋狗,看誰不爽就咬誰,得罪他,輕則挨頓毒打,重則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接著,張老三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彎腰撿起香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可聲音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道:“臥槽,你們怎麼運氣這麼背啊?不就是找點錢買菸抽嗎,怎麼還撞上那尊煞神了?他……他沒對你們怎麼樣吧?有沒有說什麼狠話?”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滿是不安,生怕幾人得罪了苟有才,牽連到自己。
聞言,張小寶像是突然中了大獎一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恐懼瞬間消散大半,語氣裡滿是驚喜和激動,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說:
“老三,你猜怎麼著?苟有才不僅沒打我們,還說了好事!他說,只要我們能提供黃毛和紅毛那兩個小兔崽子的訊息,就能拿到一千塊的獎勵呢!一千塊啊,夠我們好好揮霍一陣子了!”
張老三眼睛一瞪,臉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神色,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哦?還有這好事?那還不簡單嗎!明天我就叫上幾個兄弟,去附近的村子好好搜搜,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兩個小兔崽子!依我看,他們肯定沒走遠,就在附近的村子裡藏著!”
另一個斜劉海男子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一臉肯定地說道:“老三,我知道了!他們一定在木樁村!之前我好幾次看到黃毛和紅毛,一有空就往木樁村跑,說不定他們就藏在木樁村的某個地方,找起來肯定不難!”
聞言,張老三笑得更開心了,連忙轉身從櫃子裡翻出幾瓶過期的白酒,擺到桌子上,語氣豪爽到:“好!太好了!今晚咱們好好喝點,慶祝一下,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去找黃毛和紅毛那兩個移動的財富,拿到獎勵,咱們就去鎮上好好瀟灑一番!”
幾人一聽,全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剛才的恐懼徹底煙消雲散。
一個個湊到桌子旁,拿起白酒就往杯子裡倒,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明天一定要找到黃毛和紅毛,拿到那一千塊獎勵,小小的屋子裡,瞬間充滿了貪婪的歡聲笑語。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徐浪就從旅館裡醒了過來。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眼底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疲憊和淡淡的寒意。
昨晚一夜未眠,腦海裡反覆盤算著復仇的計劃,爺爺奶奶、楊勝芷等人慘死的模樣,還有苟有福等人作惡的嘴臉,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刻意裝作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快步朝著鎮上的扯蛋小賣部走去。
小賣部的老闆正坐在收銀臺後,一邊嗑瓜子,一邊刷著美女跳舞的短影片。
看到徐浪走進來,立刻放下手機,臉上堆起熱情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開口打趣道:“喲,小夥子,你怎麼又來了?看你這臉色,可不太太行啊,是不是又熬夜了?難道是來找我買藥酒補補?”
老闆頓了頓,上下打量了徐浪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裡滿是調侃接著說:
“我說小夥子,你年紀輕輕的,可別把那玩意當做飯吃啊,再這麼折騰下去,身體可就垮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他一邊說,一邊還擠眉弄眼,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徐浪臉上擠出一絲平淡的笑容,語氣自然地說道:“老闆,你看人真準啊!給我拿十斤藥酒,還是老樣子,越烈越好。”
他的眼神平靜,看不出絲毫異常,彷彿真的只是來買藥酒補身體的。
老闆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語氣裡滿是難以置通道:“又是十斤啊?小夥子,你這也太能喝了吧!人家普通人十斤藥酒能喝半年,你倒好,十斤喝半個月,我都懷疑你是拿來當水喝的,你這身體,真能扛得住?”
徐浪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道:“老闆,你有錢不掙唄?我買我的藥酒,你管我怎麼喝,只要你按時收錢就行。”
老闆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語氣急切地說道:“掙!掙!有錢不掙是傻子啊!我這就給你裝,保證給你裝足十斤,一點都不少!”
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裡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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