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寒風席捲而入,一道挺拔身影,踏著滿地碎光冷雨,緩步踏入庭院中央。
徐浪立在燈下,目光穿透落地窗,精準鎖定屋內驚慌失措的趙坤,以及桌上即將銷燬的終極臺賬。
隔著一層玻璃,四目相對。
趙坤瞳孔驟縮,渾身瞬間冰涼,心底湧起極致的驚悚與忌憚。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能突破層層封鎖、直奔自己的藏身之地,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準!
“徐浪……”
趙坤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眼底滿是陰狠殺意,“你真敢追到這裡來?”
徐浪抬眸,透過落地窗,聲音清冷穿透雨幕,字字鏗鏘,直擊人心:
“你想毀證跑路,借頂層權力一手遮天。”
“可惜,今晚我在。”
“你的天,塌了。”
短短六個字,清冷、平穩,卻帶著壓垮整座別墅的絕對氣場。
落地窗外風雨呼嘯,冷雨斜打玻璃,屋內金碧輝煌的奢華燈光,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搖搖欲墜。
趙坤死死盯著庭院中那道年輕挺拔的身影,心底的驚懼與戾氣瘋狂交織。他混跡雲山數十年,閱人無數,從未有一個普通人能讓他感受到如此極致的壓迫感——那不是蠻力的兇狠,而是掌控生死、俯視棋局的絕對從容。
事到如今,偽裝已然無用,他索性撕破所有偽善面具,眼底只剩猙獰的瘋狂。
“我敢在這裡紮根五年,靠的從來不是運氣!”
趙坤猛地轉身,厲聲嘶吼,抬手狠狠指向窗外,“徐浪,你真以為憑一身蠻力,就能掀翻我苦心經營的一切?就能對抗市級層面的大人物?”
“你太天真,也太狂妄了!”
他急速摸出手機,指尖飛速點開置頂通話鍵,語速急促又陰狠:“你能查到我、找到我,又如何?只要我一通電話,市局、縣局的人十分鐘內全員到場!”
“我現在就能定你一個非法入侵、惡意行兇、暴力襲警的死罪!輿論造勢在前、官方定性在後,鐵桶一樣的局勢,你拿什麼破?!”
屋內幾名全副武裝的保鏢瞬間異動,紛紛抽出腰間短刃與電棍,身形緊繃,呈合圍姿態堵死別墅所有出入口,兇悍的殺意死死鎖定窗外的徐浪。
這些人都是常年遊走灰色地帶的亡命徒,手上沾過血、背過案子,只為高薪賣命,眼裡從無律法底線。
電腦螢幕上,進度條瘋狂跳動,資料粉碎進度即將抵達百分之百。
只差三秒。
只要臺賬清零、資料徹底銷燬,顧明遠就能徹底抽身,所有黑鍋、所有罪名,都會由他趙坤一人揹負,頂層黑幕將再次被死死掩蓋。
“垂死掙扎。”
徐浪眸光未變,眼底不起半點波瀾,只剩漠然的冷冽。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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