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拼命哆嗦著點頭,哭腔求饒:“我付!我們付!十萬我們全給!求您別再動手了!”
此刻的他早已被徹底打服嚇破膽,在性命和手腳面前,錢財一文不值。
他心底卑微自語:錢沒了可以再賺,手腳廢了、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忍了,這口惡氣我先嚥了!
“都排隊,掃碼轉賬,一人五千,一分不少。”徐浪淡淡吩咐。
十二名打手不敢遲疑,強壓心底恐懼,乖乖排隊,顫抖著拿出手機掃碼轉賬。
微信到賬五千!
支付寶到賬五千!
一道道清脆的到賬提示音接連響起,在死寂驚悚的店內迴圈迴盪,爽感炸裂。
眾人個個滿心滴血、憋屈至極。
這十萬是他們拿命換來的賣命錢,今夜平白無故被強行訛走,一分不剩。
可他們恨意滔天卻不敢反抗,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只求保住性命、平安脫身。
往日囂張跋扈的戾氣,此刻被碾得粉碎,只剩卑微狼狽。
眾人紛紛在心底哀嚎自語:太虧了!賣命幹活一分錢沒賺,反倒倒貼五千!這輩子從沒這麼窩囊過,偏偏還不敢反抗!
短短幾分鐘,十萬款項盡數到賬,分毫不差。
而斷臂的十字紋身壯漢,早已失血過多、氣息微弱,腦袋一歪,徹底暈死過去,癱倒在血泊中。
其餘打手身心俱疲、肝膽俱裂,集體跪地磕頭,卑微哀求。
“大哥!錢我們全部付完了!能拿的錢都拿出來了!求您大發慈悲,放我們一條生路!”
徐浪淡淡掃過眾人,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看你們還算自覺,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
“把所有麻袋物資,全部扛到村口垃圾場,搬完,就滾。”
“搬!我們馬上搬!立刻就搬!”
眾人如蒙大赦,連忙應聲,哪怕渾身帶傷、體力透支,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們咬牙扛起沉重的麻袋,一步一步艱難挪動腳步,朝著村口垃圾場走去。
一群人滿身傷痕、狼狽不堪,扛著如山的重物,步履蹣跚、滿頭大汗。
曾經的兇悍囂張蕩然無存,只剩極致的卑微與憋屈。
傷勢、重擔、屈辱層層疊加,折磨得他們幾近崩潰。
眾人滿心悔恨,恨韓偉背刺不義,恨自己目中無人、輕敵自大,更恨自己空有蠻力勢力,卻在徐浪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眾人滿心悔恨自語:早知道這鄉下小子這麼恐怖,給再多錢我們也不來!不僅捱揍賠錢,還要當苦力受辱,真是自作自受!
與此同時,村中的張美花正在家中歇息,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螢幕不斷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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