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白皙肩頭,溫婉又嫵媚。只是臉頰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蒼白,少了幾分往日的明豔靈動,多了幾分柔弱易碎的楚楚可憐。
往日里靈動含笑的眼眸,此刻溼漉漉的,盛滿了濃濃的擔憂與後怕,眼底的牽掛幾乎要溢位來。整整一夜,她坐立難安,腦海裡反覆腦補著各種兇險畫面,生怕徐浪出事。
她邁著細碎的小步快步上前,目光緊緊鎖在徐浪身上,從上到下細細掃視打量,一寸都不肯放過,眼神專注又緊張,生怕他在深夜的對峙中添了新的傷痕。
確認徐浪衣衫整潔、身姿挺拔,身上沒有半點血跡與傷痕,她緊繃的嘴角才微微鬆動,懸了半夜的心,徹底穩穩落地。
“外面……都徹底解決完了嗎?”張美花仰著精緻的小臉,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依賴與期許,語氣軟糯輕柔,帶著一絲未散的怯意,“那些兇狠的壞人,再也不會來村裡搗亂、嚇人了吧?”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獨自守家、無依無靠的柔弱女人。獨自撐著小賣部、守著空蕩蕩的院子,平日裡受盡村裡閒言碎語的磋磨,早已活得小心翼翼。
今夜驟然直面持刀惡徒、投毒陰計這般生死兇險,那種直面死亡的恐懼,幾乎將她整個人吞噬。
可不知從何時起,徐浪成了她絕境裡唯一的底氣。別人只看到他年輕普通、平平無奇,唯有張美花清楚,這個少年總能在她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挺身而出,替她擋盡風雨、掃盡所有麻煩。
只要看到徐浪的身影,她心底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會莫名消散一空。
在張美花心裡,這個年輕穩重的鄉村少年,是無堅不摧的靠山,是能護住一方村落、護住她們所有人的底氣,更是她悄悄放在心底、不敢輕易言說的深情牽掛。
徐浪垂眸望著眼前滿眼依賴、面色柔弱的女人,眼底在外積攢的所有鋒芒與冷意,盡數化作溫柔暖意,輕輕點頭回應。
“美花姐,讓你擔心了。那幾個人都已經被解決完了。”
他語氣溫和,耐心安撫,字字沉穩:“不過幕後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後續大機率還會找事。但今晚你們徹底安心睡,有我在,沒人能傷到你們分毫。”
聞言,張美花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鼻尖微微一酸,眼底悄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心底暖意翻湧,渾身的緊繃感瞬間褪去。
她下意識往前半步,柔軟的身子輕輕貼近徐浪的胳膊,貪戀著這份安穩溫熱的氣息。
她比誰都清楚,今夜他孤身對抗一眾惡徒、佈局離間、肅清毒患,必然兇險萬分、身心俱疲,卻從頭到尾不曾喊一句苦、道一句累。劫後餘生的貼身依偎,是她藏不住的全然信賴,也是成年人最溫柔、最剋制的無聲託付。
少婦溫熱柔軟的軀體輕輕倚靠,淡淡的清甜馨香撲面而來,溫柔又繾綣。無需多言,這份貼近,便是她最直白的安心與心安。
“你奔波一整晚,肯定累壞了。”張美花回過神,連忙往後退了半步,臉上泛起淺淺的羞紅,語氣滿是貼心的照料,“我去給你燒點熱水擦擦身子、泡泡腳,驅驅夜裡的寒氣,不然明天容易著涼。”
“美花姐,不用忙活了。”徐浪抬手,輕輕拉住她纖細的胳膊,出聲溫柔勸阻,“太晚了,折騰半天沒必要,趕緊休息吧。”
溫熱的指尖觸感驟然傳來,張美花身子微微一僵,心頭輕輕一顫,耳根瞬間染上一層薄紅,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她早已習慣被他護著、被他遷就,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勸阻、一次輕微的觸碰,卻足以讓她紛亂忐忑的心緒徹底安定。她微微垂眸,長睫輕顫,溫順地點頭:“嗯,那都聽你的。”
一旁的溫清顏緩緩起身,身姿清瘦高挑、體態優雅,氣質清冷脫俗,自帶疏離溫柔的反差感。
她穿了一件輕薄的冰絲吊帶睡衣,面料通透軟糯、垂感極佳,夜色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寬鬆隨性的吊帶版型慵懶性感,纖細肩帶滑落肩頭,精緻的鎖骨清晰分明,領口微敞,恰到好處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與圓潤飽滿的胸口線條,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白皙豐盈的胸部輪廓隱隱浮現,清冷皮囊下藏著極致撩人、反差十足的性感。
素來淡然平靜的眉眼間,依舊縈繞著淡淡的驚悸,臉色還有些許未褪的蒼白,清冷性感中又添幾分柔弱感。
今夜全程的兇險,她看得最為透徹、最為清醒。作為駐村支教的老師,她見過太多鄉村瑣碎紛爭、鄰里矛盾,本以為世間恩怨皆有分寸、留有餘地。
可賀天強一夥人為了區區私怨,不惜投毒害全村老少、深夜持刀行兇,這般陰狠毒辣、不擇手段的行徑,徹底打破了她溫潤平和的認知。
從歹徒潛入村落、暗中投毒,到眾人身陷危機、束手無策,再到最後徐浪孤身入局、逆勢翻盤、雷霆平亂,所有驚心動魄的過程,她盡收眼底、歷歷在目。
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本該安穩度日、輕鬆生活,卻硬生生以一己單薄之軀,扛起了整個向陽村的安穩,拼盡全力護住了她們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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