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張龍接過烤餅，咬了一口，隨即神色一凝，壓低聲音問道：“哥，外圍圈層的人對於你們來說真的不值一提嗎？”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嶽屠，似乎想要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嶽屠沉默了一瞬，古銅色的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不是不值一提，而是事有輕重緩急。”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張龍的肩膀，“還好你是那個幸運兒，你還活著。”這句話中帶著幾分慶幸，也帶著幾分無奈。
“嗯。”張龍點了點頭，趁機繼續追問：“那些大人們在忙著做什麼呢？連外圍圈層失守都無暇顧及。”
“這......”嶽屠頓了頓，眼神有些閃爍，“你就不用管了，畢竟我們只是守城牆計程車兵，守好城牆就是！”他的語氣變得強硬，似乎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守城牆？”張龍故作遲疑，心中卻是一沉。
“是啊，你是我弟，你來第三圈層，自然是跟我守城牆啊。”嶽屠理所當然地說道，一邊整理著腰間的佩刀。
“那有什麼路徑可以去到更高的位置嗎？”這一刻張龍感覺自己既幸運又倒黴。
幸運的是他隨便變的一個人可以找到一個認識他的，讓他在第三圈層的行動變得順利；倒黴的是，這認識的人只是一個守城牆的普通士兵，有些行動會受到限制。
嶽屠聞言，猛地轉頭盯著張龍，眼神變得銳利：“害，你小子在想些什麼呢？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就安心和哥守城牆，其他的事你都不想去想。”
他的語氣中帶著警告，顯然不想告訴張龍更多內情。
“可是哥，我想知道！”張龍的眼神顯得格外誠懇，他微微前傾身體，刻意利用嶽烎的身份，試圖激起嶽屠心中的愧疚。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衣角，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
嶽屠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先是警惕地望了望門口，確認無人偷聽後，才壓低聲線說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們不出兵擊殺外界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
張龍沉默了一秒，緩緩點了點頭。石室內昏暗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沉重。
“哎。”嶽屠深深嘆了口氣，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按在張龍肩上，“弟啊，你這心思在我面前顯露就行了，可千萬不要被別人知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兄長特有的關切與告誡。
“為何？咱們都是嶽字營的，被外界人殺得一個不剩，我好不容易將訊息傳了過來，卻感覺是一個笑話。”
張龍繼續順勢說道，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失望。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彷彿真的感受到了被背叛的痛苦。
他直視著嶽屠的眼睛，繼續逼問：“若是我死了，你也無動於衷嗎？”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直刺嶽屠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我.......”嶽屠顯然有些為難，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他自然是想去殺了外界人的，可是他不能。若嶽烎也死了，他也只能怪嶽烎實力不濟，這是異界殘酷的生存法則。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原來是這樣。”張龍突然起身，背對著嶽屠。他的背影在幽藍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孤寂，聲音中帶著刻意壓抑的顫抖。
“嶽烎，這是沒辦法的事。”嶽屠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
“好，這是沒辦法的事，那我要去上面問問，什麼事才是有辦法的事！”張龍的語氣突然激動起來，但他仍然保持著背對的姿勢，不讓嶽屠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嶽烎，你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要衝動。”嶽屠急忙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真切的擔憂。
“我不衝動，我也不會莽撞。”張龍緩緩轉身，目光堅定如鐵，“我要一步步走到上面，問個原由。”他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嶽屠看著弟弟眼中從未有過的堅毅光芒，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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