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了兩步，與張龍並肩，側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好奇，“你還沒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一個天仙，怎麼能強到這種地步。
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甚至不是虛無靈帝的傳承能解釋的。
他身上，一定還有別的秘密。
張龍沒有看她，目光依舊落在遠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說道：“秘密。”
流光嘁了一聲，撇了撇嘴，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她雖然好奇，但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也有。既然張龍不願說，那她也懶得問了。
...............
一個月後。
張龍進入混天秘境已經一個多月了，卻始終沒有找到真仙道果的蹤跡。
他和流光走過了草原，翻過了山脈，越過了沼澤，穿過了峽谷。遇過妖獸，打過禁制，避過陷阱，躲過其他尋寶者的追殺。
可那枚傳說中的真仙道果，連影子都沒看見。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那片一望無際的銀白色草原，眉頭微微皺起，忍不住發起了牢騷，“真的有真仙道果嗎？”
流光嗤笑一聲，“真仙道果若這麼容易尋找，那些大羅金仙，早就成仙帝了。”
無數人窮盡一生，連它的影子都沒見過。她和張龍才找了一個月，急什麼？
“要有耐心，真仙道果一定存在。只是有緣人還沒到罷了。”
流光的話語中有惋惜。
真仙道果可不是這麼容易能找到的，找不到才是常態。
找到了，那還得了？
仙界必定大亂。
那些大羅金仙會搶，金仙會搶，不止九黎淵，而是整個仙界，到時候，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整個仙界都會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混戰。
正當流光還在感慨真仙道果難尋之時，天地之間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
張龍和流光同時抬起頭，目光落向遠方，那片若隱若現的山巒之上，天空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不是秘境入口處那種撕裂虛空的裂縫，而是一種更加詭異、更加震撼的異象。
那道縫隙呈圓形，邊緣光滑如鏡，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整片靛藍色的天空染成了一片深沉的幽藍。
縫隙內部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旋轉，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在緩緩轉動。
漩渦的中心，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彷彿通往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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