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龍域之後，鳳鳴也不賣關子。
他站在七彩母樹下方，目光如同被那些流轉的光芒勾住了一般，凝視著樹冠上那些正在緩緩生長的光點。
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整理自己心中的疑問，然後開口，聲音斬釘截鐵：“我就問兩個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從母樹上收回來，落在張龍臉上，“第一樹上的真仙道果，何時成熟？”
“不會超過一年。”張龍回答，他的目光與鳳鳴對視。
鳳鳴的眸光明顯亮了一下，像是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盞燈，照亮了他眼底最深處的猶豫和掙扎。
他原以為要等很多年，以為張龍只是在畫餅，以為那些光點要很久很久才會成熟。
可張龍說不會超過一年，一年時間，一晃而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不是不行。
他能等，也願意等。
他明顯已經有些鬆動了。
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消化這個訊息，又彷彿在掂量接下來的問題。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張龍臉上，繼續問道：“第二你當真會拿出真仙道果？”
張龍的信譽，還是一個問題。
鳳鳴可不確定，他會不會真的把真仙道果拿出來，萬一他只是利用他們，萬一他只是畫一個更大的餅，萬一他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就翻臉不認人，那他們豈不是成了笑話？
張天霸笑了笑，有一種“你這問題問得可真多餘”的從容：“這還用問嗎？”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鳳鳴臉上，“當然會！”他拍了拍胸脯，“我的為人你還不信嗎？”
鳳鳴看了一下張天霸，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和複雜。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忍不住說道：“就是因為你的為人，我才不相信！”
張天霸可是背叛了他，背叛了凰域，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他的為人，當然不能信。
但若是在他背叛之前，那是值得相信的。
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張天霸無奈嘆息，：“揪著這事不放了還。”
沒辦法，張天霸的第一選擇自然是他的兒子張龍。
不過，現在他也在儘量彌補鳳鳴，儘量修復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然呢？”鳳鳴的語氣中已經多了一絲溫和，他雖然還在生氣，雖然還在恨，可他也知道，張天霸有他的立場。
這時張龍開口了，聲音沉穩而有力：“放心，我們可立下血誓，絕對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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