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元看媳婦出來就跟在後面幫著擦頭髮。
“現在天熱還好,等天冷了就不能每天洗頭髮了。”
“這裡不是冬天燒炕嗎?應該洗頭髮也沒關係吧。”
曾恬好像有種經歷過末世後的報復性潔癖,她想要把在末世裡的沒洗過的澡都給補回來,就在穿回去的三個月裡她也是這樣天天洗很多遍澡。
“真是個喜歡乾淨的丫頭,行吧,等冬天了我在新家給你再安上煤爐子,這樣更暖一些。”
頭髮擦的差不多了安修元就開始翻看媳婦的書,裡面明顯有新寫上的筆記,字型更加的瀟灑自如。
“你經常練字?”
“嗯?”
曾恬看了一眼書上的字跡才想到自己忽略的地方,但她不想整個人都是收斂的活著,有些地方就算懷疑不也一樣證明不了什麼。
“哦,以前在山上都會用樹枝練字,練的多了也就熟練了。”
“寫的真好,我的字比著你可差遠了。”
曾恬滿肚子的藉口,只要有疑問她很願意解答。
“我看要學外語,要不要買個錄音機多放放磁帶聽一聽。”
“好啊,我之前已經和賣我衣服的大姐訂了一個,只是還沒到貨。”
曾恬可不願意再花冤枉錢,神秘大姐什麼的最好用了。
“你也要小心一些,現在被抓到可不好弄出來。”
“好,我和那個大姐都是在小學邊的大樹下見面的,那裡上課的時候沒人。”
“就你聰明。”
安修元無奈的搖搖頭,他感覺媳婦是個很矛盾的人,有時候膽小卻做著膽大包天的事,鄉下很多大男人都不敢。
又是一週,安修元一早就去了單位,廖廠長同樣也來的很早,就像是專門在等他一樣。
兩人在辦公樓下遇見的,廖廠長直接遞給安修元一張紙。
“小元快看看,這可是我專門送你的。”
安修元挑眉開啟紙掃了一眼,一個機械廠的工作名額,不過是普通工人。
“怎麼樣?我聽說你家還有兩個兄弟在鄉下種地,正好先幫你解決一個。”
安修元微笑著把紙遞了回去,廖廠長臉都要掛不住。
“謝謝廖廠長,不過您的訊息有誤,我沒有家人也沒有兄弟,除了我媳婦再沒有家人。”
“呃?怎麼會,你資料上可不是這樣寫的。”
“是最近才知道我是被之前的養父母偷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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