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老這是要讓他們當他兒子的墊腳石,先當前鋒處理掉那些擋路的,然後再拿他們來緩和關係。
說白了,到最後先死的一定是他們,還能背下所有事的責任。
安修元連抽了五六根菸才理清楚一切,他幫著鄔老是為了讓自己的重生有意義一些,多處理掉那些渣子。
可現在好像沒什麼意義了,到頭來鄔老又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想到媳婦說的一起跑。
跑是跑不掉的,除非跑出去,但背井離鄉是他最不願的一條路。
現在只能慢慢的邊緣化,讓他們感覺自己的沒用,久而久之也就不再需要自己了。
而且想讓他家老大上去很難,三年五年都是往少了說的,十年八年才有可能,所以他的時間很足。
想起媳婦交給自己的房契,安修元看了看地址,竟然離這裡不遠。
啟動汽車往地址開去,等開到以後他看到的是斷壁殘垣。
“這可要怎麼找。”
下車進去走了一圈,這所房子佔地很大至少得有二十畝地。邊走邊翻,還真讓他找到了“闔院”的匾頭。
站起來開始尋找涼亭的位置,看到倒塌的六角亭塔他在原地轉了十幾圈。
腳上到處踩來踩去,還是在涼亭原本的臺階邊發現了異樣。
扒開掉落一半的石板露出了一個圓形鐵製拉環,安修元卻沒有立刻拉開,而是躺車上去睡覺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深夜一點多,拿出手電筒和車上的鐵棍就往闔院走去。
拽住鐵環左右轉是轉不動的,只能用力的往外拉,從裡面拉住一條鐵鏈子,還越拉越長。
安修元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這時重量加重,每拉一步就能看到臺階在移位。
“這是讓一個女人來找的寶藏嗎?”
安修元歇了口氣,還真很久沒用到這麼大力氣了。鐵鏈纏在腰間肩頭,咬緊牙關拼命的拉,終於拉開了一條通道。
一屁股坐在地上解下鐵鏈,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拿著手電筒往通道照了照,有往下走的樓梯。
緩了好一會兒一手手電筒一手鐵棍鑽進通道,二十幾階樓梯走下去竟然什麼都沒有。
安修元被氣笑了,這是要繼續找?
手電筒在空空的地上牆上掃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他都懷疑是有人提前把東西拿走了,總不能苗老先生給閨女留下空的資訊吧。
想到紙上刺的“左三,右七,前五,地下”安修元回到樓梯旁開始走。
當按照指示走到最終的位置他用力的踩了一下,地面真的往下塌了一下。
隨後地面就又裂開了一條通道,他都感覺苗老先生要把地給挖穿。
這條樓梯只有六階,不用下去就能看到裡面密密麻麻的箱子。
安修元隨意撕開一個貼著封條的箱子,只一眼就給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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