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上我難辭其咎,更願意引咎辭職。以後的日子裡我要好好想想我這一生都做了什麼能這樣失敗。”
這一番話讓賀銘卿都快吐了,這是不要臉的祖宗了。拿自己以前的功勞來說話,這還有誰都否認他的以前嗎?
“咳咳,是人都會犯錯,鄔老也是凡夫俗子還能天天盯著鄔森邶嗎?”
“對,我看誰的問題誰擔責,鄔老是無辜的。”
賀銘卿在心裡細細的數著為鄔老說話的人,這也是他盤踞蓊市的成果。還真不是一時半刻能瓦解的,但他有安修元,可以接著來!
“好了,鄔森邶犯的錯讓他自己擔,鄔老寫份檢查。就這樣吧,以後都嚴於律己做好份內的事,不該想不該做的都給我控制好。”
“是。”
大家紛紛站起來,可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衝進來個人。
“領導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沒個樣子!”
“鄔,鄔森邶家被炸了,就在我們去的路上炸了。整個房子都被炸沒了!”
“鄔老,鄔老,快送醫院。”
賀銘卿也很意外,他以為安修元只是想讓鄔森邶接受審判,是真沒想到會親自要了他的命。
不過這一下一切都會加快了,他們之間的樑子結大了。
三天,安修元說過的三天解決了他的第一步,也做到了為媳婦報仇的承諾。
但這一場事卻經歷了半個月的風風雨雨才正式落幕。
曾恬身上的傷已經掉痂了,每天只需要塗郭勇找來的什麼宮廷秘藥,說是不但能消除傷疤,還能在女人生過孩子以後消除肚子上妊娠紋。
雖然很懷疑但她還是堅持在使用,只有膝蓋上的傷沒有好。傷筋動骨一百天,但沒影響她拄著柺杖自由活動。
外面的一切風雨她都不清楚,每天跟著郭勇幾人看看貨,沒事的時候學習推牌九,反正她的小日子過的別提有多舒坦了。
安修元連續忙了半個月終於可以歇歇了,回到家就看到被貼了一臉紙條的媳婦,一條腿還蹺在椅子上。
“哈哈哈哈,天槓,手裡沒天沒地了吧,我穩贏了!”
“嫂子,就贏了一局有什麼好驕傲的,摸摸你臉上的紙條,算錢的話元哥這個月工資都要沒了。”
“所以我不賭錢,想要從我兜裡騙錢沒門兒。”
安修元笑看著死守貔貅屬性的媳婦,這點準則很好,就連線觸新的遊戲也遵守底線。
“元哥你要補償我們,陪嫂子玩太沒勁了。”
“就是,我一下午就只顧撕紙條,嫂子臉上都貼第三輪了。”
安修元抬了抬手上的網兜,還沒說一句話就被郭勇接過了。
“我怎麼聞到肉味兒了,還是滷肉。讓我再聞聞,老趙的手藝,滷豬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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