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回家算什麼算。”
曾恬小聲的嘟囔,但安修元卻聽的清清楚楚,氣的額頭上的青筋抽著跳。
鍋裡蒸蛋的香氣讓還想氣人的嘴吧唧的兩下,還是要填飽肚子再爭論。
飯後安修元並沒有繼續留在塗市,開車帶著人一路往邱市趕。
“喂,安修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現在把我帶回邱市想怎麼樣?”
“就算讓你假死也要在我附近,不然你又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我上哪找你去。”
“這麼說你是想好地方了?”
安修元嘆口氣,伸手拉著媳婦的手。
“媳婦,事情根本沒你說的這麼簡單隻要假死就什麼都解決了。首先身份問題就算找到也要合理化,這需要佈局還需要有證人。
還有容貌,見過你的人那麼多。真要到你說的危機時刻別人一查一個準。所以假死根本就不是最好的辦法,你讓我找個更好更合理的方法來解決苗家的問題不一切迎刃而解了。”
曾恬蔫巴了,她只能想到這樣的計劃了。但在安修元的考量下好像有太多的不足。
“別擔心,就算你說的危機真的會出現時間也夠我來處理的,你就安心相信我。”
“好吧,我真的是為咱們以後好才這樣做的。”
“明白,苗家身上的汙點在苗老爺子死後就算是怕死在身上了,現在只能在你和苗家的關係上做文章。
知道你母親的人除了曾國慶苗雙睿就是戴維斯家族的人了。現在曾國慶已經死了,苗雙睿也不必要害你,剩下就是國外關係。
我想等苗雙睿往國內傳信後再做打算,反正咱們做到和苗家沒關係就是最終目的。”
“嗯,是這個意思。你不會要給我找個親人來認親吧?”
“不然呢,還要找活人,死咬你是他家孩子的人家。”
曾恬趴在車窗前看著外面的黑暗,她的人生就像這黑夜一樣,處理不好原主留下的問題就要永遠看不到光明。
車子開到半夜就更冷了,安修元用被子把媳婦裹的只留眼睛。越往邱市開越冷,是那種能穿透棉衣的冷。
“趕緊睡覺,按現在的速度咱們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到家。”
“修元,你看是不是下雪了?”
車燈照射下能看到星星點點的雪花飄落,安修元看雪花的大小把車速又提了提。
“咱們要加快速度了,這場雪要下很大。”
“好,你認真開車我不打擾你。”
曾恬就在晃悠悠的車裡又睡了過去,再睜眼天都大亮了,往外掃一眼興奮的雙眼瞪的老大。
“雪都鋪滿了。”
“有什麼好稀奇的,邱市最不缺的就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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