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積雪已經被鏟的乾乾淨淨,從路邊的溝裡還是能看到大量沒有融化的積雪,溫度太低了。
曾恬扒開臉上圍的圍巾深深吸了口氣,刺骨的涼氣鑽進氣管還被刺激的咳了兩聲,趕緊又把圍巾給拉了上去。
“相紀,咱們也忘了拿禮物了,哪有上門不帶禮物的。”
“不用了吧,平日裡兄弟們已經多有照顧了,哪需要這麼客氣。”
“你不懂,我畢竟和她不熟,上門不帶禮物就顯的不尊重了。而且我還是挺喜歡江賦小丫頭的,我們現在已經是筆友了呢。”
相紀還能說什麼,只能帶著人去供銷社。兩包點心一包奶糖外加一瓶罐頭,算是重禮了。
“嫂子,你可不能對誰都這麼大方,兄弟們有的媳婦可不行,就像吸血蟲一樣貪心。”
“哦?你見過?”
“可不是嗎,就溫展華那媳婦見到人能把人給洗乾淨,次次把老溫的臉給踩腳底,他這兩年都不願意回去。奇奇怪怪的女人可真是多,嚇的我都不敢娶媳婦了。”
曾恬偏頭看了一眼相紀,也就二十出頭就被女人給嚇住了?
“怎麼說呢,還是在娶媳婦前好好接觸一段才能知道本性,盲婚啞嫁大多會不幸福。”
“那你和元哥怎麼能相處這麼好呢?”
“我們算是少數里的少數,志同道合,相互尊重,久而久之就感情深了。”
相紀是一臉的羨慕,他不是羨慕元哥能找個漂亮媳婦,而是羨慕嫂子對元哥的在意和關心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也難怪元哥能疼到骨子裡。
“家裡的老孃天天張羅著要給我相親,說已經選了好幾個,就差我回家去看一眼了。現在我都害怕,真運氣不好的找個攪家精可算是完蛋了。”
曾恬雖然知道這個時代流行相親後直接結婚的習俗,但內心是不敢苟同的,要過一輩子的人就算先婚後愛也要了解清楚才行,不然還真是在相互折磨。
“那個,你就沒想過在邱市找個?你元哥廠子裡可是有不少女工的,現在有工作的姑娘可吃香了呢。”
“可我沒工作啊,別人哪能看上我。”
曾恬張了張嘴又給閉上了,他們現在還真不能有工作,也不知道孩子爸是怎麼打算的,要說把兄弟們安排進廠子應該是很容易的。
“委屈你們了,等回去我和你們元哥談談,總不能只讓人幹活不關心生活上的事。”
“嘿嘿,要的就是嫂子的這句話。我可真要告元哥的狀了,除了給錢就一點都不關心我們的個人問題。”
“哈哈哈哈,行,回去我就批評他。”
兩人說說笑笑就來到了郭勇他們住的院子,進去打了個招呼身後就又多了兩個人一起去了江橙家。
之前說離的近,曾恬沒想到就在一條巷子裡,還沒到門口就聽到狗子熟悉的叫聲。
“這個白眼狼,有了新玩伴就一次也不回去看我了。”
“哈哈哈哈,嫂子可不能怪狗子,是元哥勒令它不能回家的。”
顧峰和孔大奎自從嫂子來到邱市也算是熟悉起來了,說話也沒之前的拘謹,能像朋友一樣聊天說笑了。
曾恬撇撇嘴,沒良心的壞狗子,真是白搭喂那麼多奶粉養大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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