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元把一切看在眼裡,笑彎了眼給媳婦夾了兩塊糖醋排骨,就喜歡啃些肉少骨頭多的。
又坐車又聚餐,對於曾恬來說已經很累了,大家看在眼裡快速打掃並消失,躺在沙發裡整個人都渾身痠疼。
“真是嬌氣了,坐趟車都受不住。”
“哪裡是嬌氣,懷孩子很辛苦的,馬上給你燒水好好泡泡。”
“嗯,辛苦啦。”
曾恬眯著眼把手搭在肚子上,突然咕嚕一下,猛的睜開眼繼續感受著肚子傳來的動靜,咕嚕,又一下。
“胎動了?修元,快來。”
安修元剛挽起袖子就聽到媳婦喊,趕緊跑進屋,就看到咧著嘴笑的人。
“怎麼了?”
“肚子,你兒子會動了。”
“真的!”
出去一趟手都涼了不少,怕冰到人就把耳朵貼上,半天啥也沒聽到。
“沒啥動靜啊。”
“真的動了,還兩次呢,可能他不想給你面子吧。”
“胡說,我兒子能不給面子?”
可事實證明真沒給面子,媳婦都洗澡後睡著了他也沒得到回應,有些鬱悶,只能閉眼跟著睡。
接連三天安修元也沒趕上兒子動彈,只羨慕的瞅著媳婦次次驚呼,到他啥反應也沒。
大年初七正式開工,安修元早早的給媳婦做好飯就去上班,這次對於他的再次失蹤廠子裡再也沒傳出風言風語,反而是一派欣欣向榮。
大傢伙都明白去年廠子效益好是因為誰,所以安廠長的迴歸沒人不開心,還等著今年再創輝煌呢。
而過年都沒趕回來的風莘學同志就過的很可憐了,媳婦岳父一家全離開了,風家他又不想回,只大年三十回去一趟簡單吃個飯就獨自孤零零的待著。
上班的第一天收到調任檔案趕緊拎著早就收拾好的包袱上車,只給老父親撂個電話就算告別,以後京市他儘量少回。
風老爺子只能在家生悶氣,孩子們都大了,也都不願意圍著他生活,也不知道風家沒跟著退下來是不是對的,要說不羨慕老金是不可能的。
隨著董晉的被抓整個蓊市更加亂了,賀家雖然出力不少卻快速低調下來,一切只響應領導的決策,別的概不參與。
突然出現的抓捕現場在蓊市隨處可見,人人自危,所有人都清楚大風颳起來了,蓊市徹底亂了,即將蔓延到全國各個城市各個角落。
“元哥,風元和風吉善要怎麼處理?”
誰能想到聰明一時的風吉善調任到竭市會走錯路,本來脫離安修元的壓制能有更好的未來,卻一步錯全家毀的地步。
“往蓊市送,以後關於破甲劍組織的事都那裡送,咱們不能再碰。”
郭勇點頭贊同,雖然元哥身上被套上更重要的枷鎖但推出去的越多越好,日子過的輕鬆自在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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