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隨軍報告下來咱們就離開這裡。”
白之桃也滿是憧憬的點頭,她很期待擺脫劇情後的生活,小說裡隨軍生活也很熱鬧呢。
“那我最近問問有沒有人願意買工作。”
赫覺一直耐心聽著身邊人的嘰嘰喳喳,放在以前他應該早就躲的遠遠的,可現在就連他自己都很意外。
“要是還想工作等隨軍後再給你申請。”
“嗯嗯,我不急。”
赫覺嘴唇蠕動,小物件好像就沒想起過隨軍要有結婚證。
“之桃,我們什麼時候把結婚證給領了?”
“啊?”
白之桃恍然,她還真給忘了結婚的事,別管先前決定做的有多快,真到了登記結婚的事上卻有些慫,畢竟那可是已婚和未婚的差別。
但她絕不能當流氓,也做不出不領結婚證就跟人走的事。哎呀,不管了,伸頭一刀的事。
面對沉默也讓赫覺深刻體會到當初他電話裡的沉默有多難熬和心酸,原來沒立刻做出回應是如此傷人。
“隨時可以。”
赫覺握著的手緊了緊,眼裡陡然閃現無數亮光。
“好,那就明天上午吧。”
“明天上班,那我先去單位請假。”
“還要找單位開證明。”
“原來結婚這麼麻煩。”
赫覺哪能讓即將成為媳婦的人嫌麻煩,回到病房就迫不及待替人寫了份結婚申請,畢竟他熟。
當晚鄭啟沒來,白之桃從期待到昏昏欲睡,還是被強推進病房才死心。
第二天一早,赫覺就整理所有結婚需要的材料和證件,檢查了無數遍後就去買好早飯,一切準備就緒才去隔壁敲門。
白之桃每日叫醒是需要鬧鐘的,但潛意識裡沒聽到鈴聲就被吵醒是對方的不道德行為,頂著雞窩頭一臉怒火。
“誰啊!”
“之桃,快到時間了。”
熟悉的聲音也沒壓下起床氣,之前為了活著別說起床氣了,就連睡覺都很少。這一放鬆下來,前世的惡習就紛紛現身,誰都擋不住的那種。
“再睡二十分鐘。”
“你要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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