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看來同是女同志危險指數很小,就算打架也是小打小鬧,他們只需現身就能簡單制止住。
站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就小心走進房間,破房子很小,只有三間房,其中兩間連房門都沒了。
沒門的房間沒人,也沒啥地窖密道,站在關著門的房外聽著裡面的動靜,果然有響動。
貼在門縫處往裡看,隱約看到有人影從一堆柴火裡爬出來,原來還真有被遮擋住的藏身之處,女主就是女主,隨時隨地都能找到躲藏之地。
白之桃再次從挎包裡拿出紗巾圍住頭臉,並隨手拿出塊板磚,標配而已。
猛的推開門,在裡面的人還沒站起身時就一板磚拍了過去,本該正中腦門的位置瞬間偏移,擦著耳朵砸中了肩膀。
“嘶~~你是······”
白之桃並沒有停手,一次不中再來一次,騎在人肚子上並單手按住亂舞的手再砸,這次很幸運拍中了嘴巴,鮮血噴濺。
還想再拍時身下的人奮力反抗把白之桃給掀翻了,白玉珍手腳並用的往外跑,剛露出個腦袋就被方錫給踢了回去,並關上門。
“別弄出人命。”
“嗯。”
要是能弄出人命就好了,接著兩人就在不大的房間你追我趕,你砸我躲的玩命中。
白之桃也順利拽下了白玉珍包著腦袋的布,臉上哪裡有燒傷,連脖子上都沒有,氣憤的摔扔掉布巾,板磚直直砸出去。
緊接著又從挎包裡抽出小鐵鏟子,當初打孫羽澤的武器,正好打白玉珍更配。
“你是白之桃!”
既然被認出白之桃也不藏了,熱死個人,打的必須光明正大。
就在白玉珍晃神時鐵鏟子直中其側腦,人晃了兩下白眼一翻倒地,桃不解氣想一鏟子把脖子給剷斷,卻腳下被絆直直倒在肉墊上,鏟子卻硬生生斷了。
這是老天警告,鐵鏟子都能輕易斷掉,下次該是她的脖子了,白之桃爬起來不解氣的抬腳就在白玉珍身上蹦噠,一直到踢出一身汗才停腳。
而站在門外從窗戶看清一切的兩人相視一眼,此仇應該是死仇,下手下腳都沒一絲顧慮,瞅瞅地上的人都吐血了。
白之桃拍拍身上的灰先搜了身,秉承著弄不死也要把人給洗劫乾淨,可搜乾淨才搜到十幾塊錢,都跑出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只有這一點錢,老天也不能苦了親閨女。
視線落在柴堆處,趕緊扒拉開,果然有塊木板子是能掀開的,好像這個時代的地窖啥的都是用木板子給蓋著。
掀開後沒先往下跳,用手電筒照了照,發現裡面空間很小,最多五六平米,果斷跳下去一腳就踩在鋪著褥子的床板子上。
一陣翻找,輕鬆找到了錢票和一顆紅寶石,這又是白玉珍的偏財,比預想的少了些。
最終沒了別的收穫白之桃收好一切爬了上去,對著外面的兩人喊道。
“幫我把這個人送到派出所,就說是京郊農場逃跑的犯人,抓捕時被誤傷。”
方錫錯開視線,地上的人要說是誤傷絕沒人會信,實在沒一處好地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