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伯對咱們可太好了,聽說他對兩個兒子都沒一點關心。”
“張師長是個嚴父,你也看到孫秋心自己都不是啥好東西能教育出好孩子?張穆言和張穆鳴本身就很優秀,再加上張師長給他們安排的路,目前來說前途一片光明,還能遠離禍害。”
“你認識那兩人?”
白之桃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家男人說這麼多,明顯對張伯伯的兒子感官很好。
“我和張穆言是軍校同學,還住一個宿舍,關係算是不錯。他弟弟只聽聞過但沒接觸過,好像是個研究人才,早早的就進研究所了。”
“那還挺好,沒遺傳到孫家骨子裡的壞。”
“他們被張師長教導的很明事理,主動遠離孫家遠離孫秋心。”
白之桃好像知道張伯伯堅定甩開孫秋心的契機,等孩子們都離的遠遠的才好開始行動。
赫覺給媳婦餵了藥就哄著人睡,等呼吸平穩後輕巧的離開家,沒從正門離開,而是翻了大院一角的圍牆,誰也不知道他晚上沒在家。
醫院病房,孫羽澤睡的安穩,連房門被推開都不知道,直到拳拳到臉,根本不給他還手的機會,甚至連嘴都被堵住了。
長達五分鐘的重擊人早就沒了動靜,漆黑的夜裡沒一絲光線,只能聽著人離開,心裡的怒火和憋屈讓他終於噴出口血,人也暈了過去。
這一夜好像都很平靜,赫覺第二天一早又出現在單位領導辦公室,讓休假也擋不住告狀的心。
這次他沒越級告狀,三團團長鬍元義,赫覺的直屬領導,有些一言難盡的盯著手裡的報告,不是已經在處理了嗎,怎麼又來了。
“你小子啥意思,孫羽澤的事你知道還在調查和審訊,孫秋心已經關禁閉,你等著不就好了?”
“等不了,我媳婦昨晚被縫了六針,到現在人還在發燒,不管是孫羽澤還是孫秋心都要給個交代。”
“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你明知道孫羽澤和你媳婦打架的事雙方都有責任,就算處理也只會從山上的事找由頭。
至於孫秋心方面你放心,全部責任都在她身上,等定性後馬上下達處理檔案,張師長也說了必須嚴肅處理,這樣總行了吧。”
赫覺神情很平淡,他就要每天一封告狀信,直至孫秋心進去,讓領導都明白誰也別想救她出來,也能讓他們抵抗外來的壓力。
“團長只管往上交,正好也讓張師長有拒絕求情之人的理由,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任何形式的和解。”
胡元義明白了,還別說這小子考慮的真多,只張師長每天都會接到放人和讓事件悄無聲息過去的電話,壓力也全在他身上,這小子是想把一切壓力放自己身上呢。
“你個小蝦米操這些心幹嘛,張師長既然接手就不怕壓力,你還不如這次大比拿第一呢,手底下的小子天天瞎叫喚,也不知道多能耐了,輸了看我怎麼治你們!”
“團長放心,絕不會輸。”
胡元義臉上也露出了笑,赫覺和他手裡的兵還真有這個實力,三年一次,上一次第二名,這一次怎麼也得有點進步。
“行,回去吧,不是有三天假嗎,好好回去陪媳婦吧。”
“我明天還來。”
“嘿,你小子找事兒是不,就想我每天去領導那裡露臉捱罵是吧?”
“多去幾次就不捱罵了,張師長需要很多我的告狀信。”
赫覺起身敬禮,轉身離開又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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