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在廠子裡待了十幾年,還算有眼力見的,只為金怡撐腰的女同志就不像普通人,更別提她身邊的男人了,通身派頭,還敢翹著二郎腿在公安面前抽菸,可見非一般人。
“你閉嘴吧,公安同志還等著解決問題呢。”
毛秋萍被呵斥的趕緊噤聲,只敢低著頭坐在自家男人身邊,只是雙眼不停的瞪向金怡,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一個兩個都敢反抗自己,也不看看這些年要不是她這個親媽撐著能活這麼大嗎?白眼狼,一點也不體諒她的苦心。
金怡很敏感也很聰明,她深知不能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有任何不好的反應,小可憐必須貫徹到底。
公安也不廢話,關處長坐鎮哪能浪費時間,率先向周峰講述了查到的資訊,金信完全沒作案時間。
“怎麼可能,不是金信那會是誰,我和周靈也沒同時得罪誰啊?”
“等周靈醒來後我們會去詢問事發時的具體情況,說不定是她在外得罪了誰。”
“我閨女是高中生,成績也很好,怎麼可能得罪人,不是金信就是金怡做的。”
金怡可不能一直被人往身上推罪名,拉了拉白姐姐的手示意她想說幾句,得到同意後小心翼翼的開口。
“公安同志,周靈在學校和好幾個男同學偷偷處物件,我還見過她被兩個男同學同時糾纏,你們可以查查。”
“放屁,小賤人你敢壞我閨女名聲。”
“你才放屁呢,嘴巴放乾淨點,罵人也是犯罪知道嗎?自己養的閨女啥樣可不是聲高就能掩蓋的,公安可是一查一個準。”
白之桃耳朵都被喊疼了,一家子沒一個好貨,閨女腳踩幾條船有啥可意外的。
周峰都不用被公安制止,在不清楚白之桃身份的情況下還真不敢對著叫囂,只能被氣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坐著乾生氣。
“周靈這方面我們會去調查,金信金怡沒什麼可懷疑的地方,以後你也不要隨意誣陷人。”
“誰能證明金怡沒嫌疑?”
毛秋萍突然開口,還是一如既往想親閨女死,金怡握緊雙手,白之桃也很不明白,害死親閨女對她有什麼好處?
“呵呵,來,金怡讓大家看看你胳膊上的傷,或者找個女公安幫你驗全身傷,順便試一下你有沒有力氣去傷人。”
白之桃在前天晚上吃飯時就看到金怡胳膊上數不清的傷痕,當時半邊臉的腫脹都算輕的了。
金怡流著淚捲起袖子,新老傷痕密密麻麻遍佈兩隻胳膊,甚至還有被菸頭燙傷的痕跡。
“公安同志,我現在替金怡同志報警,正式狀告周峰和毛秋萍虐待未成年,並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解,只求讓殘忍的罪犯繩之以法!”
說完白之桃還是看向金怡,怕她不夠狠心,如果她做不到親媽坐牢那就當嚇唬一番唄。
金怡卻眼含淚花用力點頭,姐姐做什麼都是為了自己,她同意。
“很好,別怕,今天咱們就讓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懲罰。”
毛秋萍被嚇壞了,趕緊跑到金怡身邊抓住她的胳膊。
“金怡,你不會告我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