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綱兩兄弟拎著行李回到招待所,小妹還沒從特事辦回來,可能正在周旋。
“清竹,收拾一下行李,把裡面的錢另外收好,回頭要給大家分一些,後面用錢的地方很多。”
“國綱,見到兒子了嗎?”
沈國綱臉色很難看的搖搖頭,京市是待不下去了,守住在外的勢力還是有機會的。
顧清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沈國延,有些話不能當面問,只能抹掉眼淚去收拾行李。
沈風遙沒想到家裡還藏的有錢,視線不自覺的落在她的行李包上,她應該給自己多留條後路,拿了家裡人的錢還是別說出來了,反正拿的不是大頭。
“行李裡哪有錢?”
“就在兩個包袱裡,我親自裝的。”
顧清竹把所有衣物都丟在床上,確實沒見到錢。
沈國綱和沈國延對視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
“關回舟個混蛋,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偷錢,可真有本事!”
“我就說他無緣無故怎麼會來送咱,原來啊,呵呵~”
顧清竹頹喪的坐在床邊,她差不多知道丟了多少錢,那可是老爺子一輩子的積蓄。
“爸,到底被偷了多少錢,咱們去找關回舟要回來吧。”
“差不多有三萬多,他不會承認的。”
“三萬多是三十多摞,他偷的時候怎麼可能沒發現,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藏的住?”
沈國綱煩躁的瞪了大喊大叫的閨女,隨便塞哪不能藏,更何況是關回舟,太容易了。
沈風遙心裡也有怨氣,在家裡出事的那一刻就該先想到轉移錢財,聯絡他們時為什麼不告訴自己,現在好了,舒坦了。
“都先休息吧,這件事我再想想辦法。”
沈國延轉身離開,父親被抓,沈家就是大哥做主,自己還是想想如何渡過這一關吧。
沈風遙氣的跺腳離開,她要去找關回舟,這筆錢必須還回來,不然就讓大院所有人知道他是小偷。
“國綱,咱爸和兒子到底怎麼樣了?”
深國綱搖搖頭,喪氣的坐在床邊彎腰捂著臉。
“兒子已經被定性了,沒有轉圜的餘地。至於咱爸,看上面的意思是追究到底。”
“兒子被定性什麼了?不會擔下所有罪了吧。”
沈國綱抬頭,不明白媳婦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擔下所有罪?”
“我,我就怕老爺子捨棄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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