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吧,沈雅君肯定得抓住機會做點什麼,就算賴不上小赫也得有點收穫。”
關媽媽給了總結,看向赫覺像看小可憐。
剛吃飽喝足繼續在沙發裡窩著的關老二呲笑一聲,懶懶的伸手拿起一旁的電話。
“喂,風同志,我有事向你舉報。剛剛我關家孫女婿赫覺同志被沈風遙的親媽誣陷,手段下流至極,你可以一定要好好審問沈風遙,說不定母女倆串通好的計謀。”
赫覺眼皮子直跳,就這麼明目張膽用家裡電話聯絡特事辦,簡直是不把軍區通訊部放在眼裡。
“行,有風同志在我們都放心,被委屈的赫覺同志更安心。”
掛上電話,關老二還對著赫覺挑挑眉,有人就得用。
關奶奶瞅了眼時間,嫌晦氣的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起身去廚房。
赫覺湊到媳婦身邊捏捏身上厚實的花棉襖,襯的人很是喜慶,這是準備在家穿的衣服,還說穿不出去。
“媳婦,還有幾天過年,我帶你去商場逛逛唄。”
“不去了,臘月打雷不吉利,咱們就在家窩到過完年再出門,而且啥都不缺沒啥逛的。”
關老二在一旁看的眼疼,就沒見過想方設法疼媳婦的,明明才在海市買了一堆,還是錢太多了。
剛想說什麼院門就被敲響,關老二對赫覺抬抬下巴,示意去開門。
赫覺剛出門就看到院門外站著的人,沒意外,反而覺得不來才奇怪。
“顧同志,你來有什麼事?”
顧清竹有些尷尬,小姑子醒了以後哭天搶地的說是赫覺見死不救,沒有身為軍人的覺悟,非鬧著要上報。
“那個赫同志,你之前是不是在看到沈雅君肚子疼時沒管?”
赫覺輕笑一聲,現在不說害她流產卻說見死不救了,人活到這種地步也是到頭了。
“顧同志是不是在來之前沒去找人好好調查,沈同志在捂著肚子向我奔來時,我就第一時間喊了警衛員。
她倒地後也是在幾秒鐘內被人抬去醫院,難道她自身有毛病還要讓整個軍區的軍人去守病房,也不看看夠不夠格兒。”
顧清竹暗自罵小姑子沒事找事,但可以抓住機會談一下閨女的事也是好的,只能咬牙強撐著繼續胡攪蠻纏。
“可她明明離你最近,你要是及時出手說不定就不會摔倒,說到底還是有你的責任的。”
“這種話也就只有根裡爛透的人家才能說出,一個女同志平白無故向不怎麼認識的男同志身上撲,我不躲難道還要被汙衊成作風不正嗎?
而且我有媳婦,我年輕俊朗,我守夫德,我還不眼瞎,是個女人不管任何原因都別來沾邊,省得惹我媳婦不開心,明白了嗎?
最後,一把年紀挺著大肚子就該在家養胎,出來奔著男人衝就是自找麻煩,事實證明了一切,你還是讓沈同志自省吧。”
說完也沒離開,兩人就隔著柵欄,赫覺本來就沒啥表情的臉在這一刻佈滿嫌棄,還直愣愣的盯著人,把人看的更加難堪。
“那個,我也不是在怪你······”
“你有啥資格來怪我,軍人有救人的義務但絕沒被誣陷後的雅量,你是想我帶你去隔壁接受審查?”
”。遙風沈了放辦事特讓能不能們你,去過此就事的志同沈,人饒且人饒得都們咱想是就我,思意個這是不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