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再靠近,拿出一條普通到連花紋都不存在的,看上去很明顯是特價產品的淡色毛巾斯卡圖嘗試幫忙清理果汁漬。
而與目光呆滯,正做著侍從工作的斯卡圖相對。
發現‘常理外’的傢伙,又一次沒有聽懂自己的指示以深感意外的態度向上挑了挑眉,一手拽過此時正用劣質毛巾擦拭著自己腰腹部分的傢伙,艾尼路好笑道:
“真是的,世界的殘酷現在才剛剛‘開始’哦?”
“話說——既然是‘羞辱’,你至少要做到”
“這種程度才行吧。”
說話間,一手捏住眼前之人的下頜關節,使其以不順從也無法拒絕的態度張嘴直到將沒有好好完成工作的傢伙,一把挾至果汁存在著的部位。
再次點了點果汁殘餘所在的部分,手肘支撐於膝處,再以掌支撐側臉直至半部嘴角充滿了‘不真實笑意’,艾尼路以俯視乃至蔑視的態度再度提醒:
“不要用那種劣質毛巾觸碰我的身體,也不要嘗試再度向我露出‘反叛’的獠牙”
“耐心是有限度的。”
此處。
被厭惡的人用力捏住頜關節,想要咬緊牙關,想要逃走亦或者逃離
但腦中,總是會浮現出離開的那位女性,被折斷翅膀時的殘暴與血腥。
即使鼻子暫時壞掉了,但那種充滿鐵質與鹽分的味道,卻仍能以猶如實質般的態度湧入鼻腔
身處此等境地,就算討厭也不得不照做,為了喜怒無常的傢伙不會因為自己的不配合,而去懲罰其他無辜的人
垂下頭,舌頭勉強能感受到葡萄的酸甜氣息在無法看清的情況下,嘗試撿起陷於軟榻凹陷處的葡萄,斯卡圖沉默不語。
見到這樣的畫面。
反感來自他人的背叛,又以矛盾態度,討厭著周圍人的過分順從想要以厭惡心情踹開變得‘平庸’的傢伙,但
垂眼向下觀望,看了看以謹慎態度撿拾著葡萄,但偶爾會因為失誤,將自己的衣物當成軟榻摸索的手
感受著腰腹部傳來的瘙癢,乾燥但柔軟的舔舐感
想要狠狠嘲諷,亦或者斥責的心情,莫名變得淡薄起來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艾尼路只等待著原定為神官,現做著侍從工作的傢伙,完成對方目前應該完成的工作。
於是一小段時間後。
一手兜住散落但被自己成功收集起來的葡萄,仰頭看向仍捏著自己臉頰的傢伙,以咳嗽緩解呼吸方面的不適感,斯卡圖嘗試確認:
“那個咳咳——”
“工作你想要我做到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此刻。
內心平靜到過去的時間中,幾乎快要完全入睡的程度
以睏倦樣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鬆開被自己捏至臉頰紅腫的傢伙在確認果汁汙漬完全消失後,艾尼路徹底仰躺於軟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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