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注意到眼前之人,那滿是可笑‘怒意’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已經隱約能猜測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蠢事,驚愕中摻雜一部分汗顏,艾尼路無語道:
“喂喂...你到底想做什麼。”
“...等,等一下,不要對我做出如此滑稽的——”
與此同時,與艾尼路的抗拒相對。
完全無視對方的抗議,不想錯失可以打敗對方的最佳時機...在成功利用海樓石鐐銬壓制對方,且毫無其他辦法的情況下。
緊捏比自己更強壯的,有著令人羨慕的身高的對方的雙手,以人體最堅硬的額骨部分很狠狠砸向對方,斯卡圖:
“什麼滑稽——總是過分隨心所欲,總是令他人感到恐懼的你...”
“——如果你也會在乎自己遭受的對待的話,為什麼就不能體會到他人的不安的呢!”
“聽好了...”
說到這,額頭狠狠砸中了目標所在,咬牙再度朝目標發起攻擊...頭痛欲裂但勉強有說話的餘地,斯卡圖大喊:
“雖...(嘶——)”
“雖然這樣的確無法稱之為堂堂正正的決鬥,但——”
“就算會血流不止,就算會頭破血流...我也絕對要讓你感受無力反抗的‘大家’,一直有忍耐的痛楚啊!”
頭痛欲裂,能聽到對方傳來的骨裂聲,也完全能以更加清晰的態度聽到由顱骨所在產生的‘咯卡’聲。
以的確能稱得上被迫的態度,將可笑的傢伙對自己做出的可笑行為所導致的痛楚全盤接收...
一直以來總是呈現‘虛無’感的眼睛變得尤為憤怒,血跡順著面部滑落於下頜的同時,眩暈感也逐漸加重。
凝視著眼前這枚總是靠近又很快離去,緊接著又再度靠近的...無法向自己傾灑柔和陽光的‘太陽’。
被迫以弱者姿態感受著無法抵禦的,令人不愉快的頭部痛感,艾尼路:
“就算到了現在,你也沒辦法卸下偽善者的假面嗎,明明可以完全不在乎那些‘蟲子’的命運...”
“蠢貨——只要你依舊做不到殺死我的程度...”
“...我一定要讓你感受真正的惡意。”
這樣說著,血液由頭部創傷向外湧現,紅色的‘漿果’於眉毛峰尾凝結...露出令人熟悉的狂意,艾尼路大笑道:
“呀哈哈哈——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對吧?不管是你放走的那些‘蟲子’,還是你所謂的青海人同伴,接下來...”
“——全部都會被抹殺。”
“而事實上,那些此時正慶幸著獲救的‘蟲子’,部分人其實存在著可以隨我前往無限大地的可能...”
“是你,是你讓他們失去了可以拿起刀劍,於‘大多數’中成功存活的機會...”
作為對話的另一方,已經不想聽眼前這傢伙繼續說下去...懷揣著‘想要終結一切’的心情朝著眼前之人的額頭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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