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義兄弟而已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況且小時候的事情,那個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吧,是我自己決定要跟著你一起去的,而且摔下樹冠,也只是因為自己最初對爬樹什麼的不夠擅長”
“明明都不是你的錯,為什麼要把錯誤劃分到自己那邊你是笨蛋嗎?!——”
說話的同時,及時躲過了一記雷擊,斯卡圖這樣說道。
而同一時間。
身為對話的一方,注意力從戰鬥上完全分散,以身體本能應對著長耳垂傢伙的攻擊,且時不時能以此擊中長耳垂傢伙的面部
在這樣的狀態下,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回應斯卡圖的話之上以瞪眼皺眉的表情對斯卡圖的話表示不滿,路飛略顯生氣地說:
“什麼叫只是義兄弟而已啊!我們可是一起喝過結拜酒的型別——斯卡圖,你想否認這樣的事實嗎?!”
“要知道,既然已經決定成為兄弟”
“在很早很早以前,在我認為自己才是哥哥的時候在那種時候,我就已經要下定決心保護你了!”
這樣說著,說話的同時,再度以意料外的態度擊中目標
但或許是因為現下有著必須要爭辯的事情,路飛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長耳垂傢伙,又一次被擊中的事實。
看上去比起已經出現劣勢的,不遠處那個令人討厭的‘神’,他似乎更在乎自己的弟弟對‘兄弟’二字的‘輕視’。
不過事實上路飛完全誤會了。
是的,比起繼續嘴硬,眼淚以更加誠實的態度快速出現比任何人都更加在意家人和同伴的斯卡圖,怎麼可能會認為‘兄弟’是猶如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東西’。
只是因為第一次知道對方將‘那種事情’牢牢記在心裡,產生了別捏的會因此感到內疚的特別心情而已
想到這,因對方的話語,大概意識到自己說了很過分的話
嘗試再度利用手腕處的海樓石壓制目標未果,趁著閃身躲避攻擊的間隙,斯卡圖果斷朝正以喘息恢復體力的傢伙認真道歉。
像這樣道歉的姿態變得過分正式,雙手交疊且彎腰垂首,說話的語調中能聽出眼淚存在過的痕跡,斯卡圖超大聲地說道: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因為想要擺脫內疚心情,而刻意說出那麼過分的話了!”
“但但是!就像我說的一樣,過往的‘錯誤’都是基於我自己的選擇”
“不管是被抓走還是從樹冠跌落,亦或者在剛剛那樣的情況下,和這傢伙一起從高處墜落”
“這些全部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導致的結果,這些事情都不是路飛的錯——”
聽完斯卡圖所說的內容。
皺眉的同時嘴角明顯向下撇著,撓撓腦袋的同時另一手則再度出拳望向令人擔憂的笨蛋弟弟所在,路飛撇嘴道:
“斯卡圖,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明明你一直有做介入他人命運的事情不是嗎?所以為什麼,為什麼你自己就無法將他人的在意你的心情合理化呢?”
“從小就存在著這樣的特性,說起來你還真是奇怪呢~~”
”!!了道知我——了對!啊“
:道笑大飛路,子帽的’走逃‘要快著按手一,容笑的爛燦分過放綻上臉令能也態狀急危於擊襲刃利的高極度溫過躲度再’躍跳‘的足十彈以,時同的話說
”!了麼什為了道知我,圖卡斯——哈哈哈哈“
”——圖卡斯了好聽!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