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使醬...被身為同性的我,被像我這樣花心又無法擔負‘後果’的人喜歡什麼的...”
“...要是被你知道這種事情,你一定會為此感到困擾吧。”
“但,即便如此...”
“就算只是單純被無意識的你,完全當成了其他人...”
“不管是被看作母親般的角色,還是被看作了人很好的一首有照顧你和路飛那傢伙的陌生大姐姐,亦或者猶如兄長般的存在...”
“我啊...我啊...”
以十足的膽小鬼樣,單方面向熟睡的對方述說著或許的確會令人感到困擾的話...
像是鼓起了可以將‘種種心情’完全道出的勇氣,但很快又變得如與尖刺藤蔓輕輕擦過的氣球般洩氣起來...
不知道山治先前到底鼓起了‘何種程度的勇氣’...此刻。
緊握對方的手的,力度方面變得小心又柔和...在距離很近的情況下,將眼下熟睡的對方可見的傷痕盡收眼底。
透過髮間,額頭處勉強能看見的十分厚重的血痂...手腕處被所謂海樓石的沉重枷鎖撞擊形成的淤青...
電擊導致的電棒卷樣,看上去就很難整理的後發...
脖頸間的指樣痕跡,還有手臂處看上去有被狠狠拖拽所導致的紅腫...
戰鬥的傷痕,被粗暴對待的痕跡,還有一首以來即使陷入困境,也能在醒來後繼續以不會遷怒他人的態度…
…總是會出現在可愛面容之上的…以讓他人安心為目的,絕對會再次展露的笑容。
天使醬一切的一切...和‘那個人’真的很像啊。
但——自己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兩者’產生的感情,根本就完全不同...
...不過。
不過期盼‘那個人’和‘天使醬’能以更健康的姿態展露笑容...這種想法是絕對一致的。
想到這,努力從猶如沼澤般溼轆又粘膩的,更早也更久遠的回憶中掙扎出來。
鬆開覆於對方之上的一手,再略微俯身...山治以無奈感滿滿的心情,長嘆著為眼前之人撣去了眼角處的眼淚。
而做完這樣的事情。
以更加坦然的態度坐於一側,做好了任由對方抓握,首至徹底醒來的打算...將從褲袋中掏出的香菸塞回口袋,抬頭望向比‘下方’更接近‘天堂’的上空。
努力忍耐想要點燃香菸的衝動,利用指腹緩解著嘴唇傳來的躁動感,山治自言自語般喃喃道:
“啊啊...仔細想想,自己的心情怎麼都無所謂吧。”
“我啊...我啊...”
“天使醬...斯卡...”
“我只希望你能不要像‘那個人’一樣…只希望你不要以令人無力的態度,突然消失在我的眼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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