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意識到說出這樣的話的自己,或許才是‘不夠友好’的那個。
忽地...腦中很快浮現出,夜晚曾於湖水之中映照而出的...曾幾何時自己的確可以稱得上兇惡的臉。
大概知道了自己和大多數人無法建立良好關係的理由,也大概明白自己和那個總是過分向他人索取相等善意的傢伙,為什麼在更早前無法以融洽的態度平和相處...
想到這。
下意識想要露出可以稱得上‘親切’的神色,帶著熟睡的傢伙正打算離開的索隆,以有意識控制面部肌肉的態度‘笑’著開口:
“啊啊...剛剛我說的話你不用在意,如果做不到將‘這種事情’看作理所當然的程度也無礙。”
“但如果你己經做好了成為‘同伴’的打算,儘可能適應‘團體’的節奏,或許對你來說更有益...”
“......”
說著說著,察覺自己想要做到的‘量’太超過...心中誕生了一種名為‘違和感’的東西,突然陷入未知沉默的索隆,扛著肩處熟睡的傢伙朝艙室方向邁步而出。
而也就在這時。
望著劍士先生離去的背影,看了看完全處於深度熟睡狀態的路飛...
面對危機時都很難產生‘恐懼心’的羅賓,此時完全無法將劍士先生,前一秒那足夠刻意的‘親切笑容’拋在腦後。
在這樣的狀態下,臉上仍殘留著‘後怕’意味明顯的神色,臉頰也出現了微量可見汗珠,羅賓以勉強樣感嘆:
“...劍士先生。”
“我的看法,其實和你想表達的意思相同...”
“所以...就算做不到以理所當然的態度展露笑容,這種事情對事態也根本毫不影響的對吧。”
“剛剛的笑容...那種東西對劍士先生來說,真的是太過勉強了呢...”
“......”
“總感覺...今晚會做噩夢...”
如是,在羅賓為剛剛所見的一幕,發出被‘本人’聽到絕對會惱怒的感嘆聲時。
同一時間。
正帶著熟睡的笨蛋前往艙室內部,正準備為對方尋找一個更適合補充睡眠的良好休憩之地...
一手用來穩固肩處的傢伙以至於不會向下滑落,一手開啟位於甲板之上的,通往下方男生寢室的隱蔽式艙門...做著這樣的事情,稍稍回想剛剛自己可能會出現的蠢樣,索隆嘆息:
“我到底在想什麼,是因為選擇和笨蛋們群聚的關係,所以感染了笨蛋病菌嗎——”
“居然...居然會產生‘想要變得親切’這種白痴想法。”
“......”
“哈...是因為‘那傢伙’吧,是因為那傢伙總是在任何情況下,在即使己經勉強到快要無法呼吸的情況下,也能展露以安撫他人為目的的‘蠢’臉吧…”
“還有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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