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好多,根本數不清。”
陳家俊臉頰猛地抽動一下,臉上染上幾分不自然的尷尬。
“其中黃總給我介紹過一個做建材的老闆,當年開著寶馬專程來接我吃飯,我去赴約,人家還買了名牌包包,我回頭就原封不動給送了回去,那時候我就清楚,心裡有個位置早就讓人佔了,誰也填不進去。”
“誰佔了?”陳家俊明知故問。
“一個很帥氣的男人。”李雅蘭故意嘴硬。
“你呢?是不是很多小姑娘圍著你轉?”
“的確不少。”陳家俊不敢展開說,畢竟女人心眼小,怕惹李雅蘭不高興。
李雅蘭心知肚明,不再深究。
“我的心裡和你的一樣,一直被一個女人牢牢佔據,其他女孩根本沒有機會闖進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每天下班回到公寓宿舍,開門的時候總下意識想喊一聲雅蘭我回來了,喊完才發現,房子空的,只有我自己的迴音,我那時候就想,就算這輩子不結婚,我也要等你回頭。”
“你說咱們倆是不是傻?明明都想著對方,愣是隔著一千多公里,耗了五年。”
陳家俊把她摟進懷裡:“不是傻,是命,當年你走了之後,我把咱們攢錢買的那對情侶枕,走到哪帶到哪,五年了,我都沒捨得扔,總覺著,早晚有一天,你還會回來枕的。”
“其實,沒有你在身邊的那段日子,我好害怕,每天都用桌子頂著門,才敢睡覺。”
陳家俊不自覺把李雅蘭摟得更緊:“對不起,這幾年讓你擔驚受怕了。”
“我無數次在夜裡猜,你是不是早就結婚生子,把我忘得乾乾淨淨了,不然這麼多年,怎麼連一點訊息都沒有,從來不來找我?”
“我何嘗不想啊。”
“每年到中秋節的時候,想你的念頭就翻湧得格外兇,好幾次我都攥著照片,差點就直接砸了,臨了又慢慢勸自己,再等等吧,就這麼連著等了五個中秋,你終於還是來找我了,這張照片也才總算留到了今天。”
“雅蘭,對不起,我來晚了。”
“唉,就像你說的,或許這就是命吧,你看,咱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過去分開的五年算什麼,咱們還有好多個十年呢,對不對?”
相框裡的兩個年輕人笑得一臉燦爛,男生穿著藍色牛仔褲,女生扎著馬尾,靠在男生肩膀上,陽光正好。
“對,咱們還有好多好多年。”
兩人收拾好行李物品,李雅蘭原本打算和陳家俊去賓館住,可陳家俊突然改了主意,說想就在出租屋湊合一晚,嚐嚐當年一起擠在城中村過日子的滋味,李雅蘭只好點頭應允。
當天晚上,陳家俊給公司總經理周彬打了個電話,先彙報了華南區的推廣工作情況,接著把紀春陽僱人跟蹤、威脅、辱罵自己女同學(陳家俊沒好意思說是他女朋友)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說這件事就是紀春陽為了引他出來故意報復。
周彬當場就拍了桌子,罵紀春陽不識好歹,不知天高地厚。
轉天一早,王建國和周彬親自開車趕去紀春陽家,當面警告。
“紀春陽,當年你違規違紀,公司是按制度處理的,舉報你本來就是走正常流程,你自己惡意誹謗、篡改質檢報告、收受他人回扣,怪不得別人!”王建國的臉色黑得像生鐵,“現在你出來了,不好好重新做人,居然還僱人跑去威脅人家小姑娘,你要不要臉?”
周彬伸手指著紀春陽的鼻子放話:“你要是再敢亂來,我們立刻就報警,把你做的這些腌臢事全算進去,數罪併罰,讓你自作自受!你要是安分守己,我們也不趕盡殺絕,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大家都相安無事。”
”。煩麻的俊家陳和蘭雅李找不也再後以證保我,塗糊時一我怪都“:歉道腰哈頭點迭不忙,了白都臉得嚇,斥訓頓一臉蓋頭劈導領老位兩被春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