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澤熙非但沒半分悔意,反而抬手指著陳家俊的鼻子,依舊不可一世:“打你怎麼了?在我的地盤,我想教訓誰就教訓誰。”
陳家俊猛地發力,腰身緊繃,掙脫李雅蘭和丁莉兩人的拉扯,輕盈迅猛,身姿如箭,頃刻間欺身逼近範澤熙,眼神凌厲,鋒芒畢露,周身氣場壓迫感拉滿。
範澤熙打完人正滿臉得意,傲氣十足,壓根沒料到陳家俊掙脫如此迅速,反擊如此迅猛,整個人毫無防備,全然鬆懈。
陳家俊再也忍不了了,右臂蓄力甩出,一記力道千鈞的右勾拳,精準狠戾地砸在範澤熙左側顴骨之上,沉悶厚重的砰聲怦然響起,力道剛猛十足,震得周遭空氣都微微震顫。
範澤熙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側面狠狠踉蹌歪斜,左側臉頰瞬間紅腫凸起,牙齦劇烈發酸,口腔瞬間湧上濃重腥甜血氣。
他又驚又怒,疼得眉眼扭曲,嘶吼出聲:“你敢還手!”
陳家俊甩了甩髮麻的拳面,眼神冷得像淬了寒鐵:“你打我一巴掌,我就該連本帶利還給你,這是你自找的。”
範澤熙惱羞成怒,徹底失去理智,握拳蓄力,狠狠朝著陳家俊面門猛砸過來,招式蠻橫雜亂。
陳家俊校籃球隊出身,常年自律鍛鍊,挺拔如松,身板硬朗,反應速度遠超常人。
他頭部微微一側,便輕鬆避開這一記蠻力重拳,身法從容利落。
李雅蘭神色焦灼萬分,心臟高懸半空,不敢上前拉扯,只能緊張叮囑:“小心!”
丁莉雙手死死攥緊,聲音止不住發顫:“別打了!別打了!”
白珞怡、王雪倩、古沐妍三人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後退靠牆站立,手足無措,滿心慌亂。
範澤熙一拳落空,重心徹底失衡,身體大幅度前傾,搖搖欲墜。
陳家俊眼疾手快,抬手精準扣住範澤熙的後頸,鎖死他的身形,沉肩墜肘,力道乾脆凌厲,膝蓋狠狠頂向對方小腹:“仗著自己是老師為非作歹,你也配教書?”
範澤熙悶哼一聲,腹部劇痛翻湧,整個人弓成蝦米,呼吸瞬間斷裂:“呃——”
一股窒息般的絞痛狠狠攥住範澤熙,他手中的拳頭瞬間軟了力道,渾身力氣潰散。
陳家俊不給他喘息機會,手腕猛地下壓,鉗鎖著他後頸順勢一擰:“在學校欺壓學生,肆意妄為,沒人治你,是吧?”
範澤熙踉蹌失控,雙腳發軟,狼狽不堪:“你放開我,我是本校輔導員,你這是尋釁滋事!”
陳家俊冷笑一聲:“輔導員?披著師長皮囊的敗類而已。”
話音落下,陳家俊側身一轉,借力打力,手臂順勢一帶,嘭的一聲重響,範澤熙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後背狠狠磕地,震得他胸腔發悶,眼前發黑。
範澤熙強撐著地面想要爬起,咬牙嘶吼:“你找死啊!我今天絕對讓你出不了校門!”
他不死心,猛地翻身,抬手胡亂抓撓,想要揪住陳家俊的衣服反撲。
陳家俊腳步穩如磐石,側身輕鬆避開撲擊,抬腳輕輕抵住他的胸口,穩穩壓制:“還敢囂張?你仗著職權欺負學生、騷擾旁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範澤熙被一腳壓住胸口,動彈不得,顏面盡失,又羞又怒:“我和雅蘭是校友,本就該多聯絡。”
陳家俊眼底的戾氣猛地暴漲:“她是我妻子,守本分,知分寸,從來不會和你這種人有半分多餘牽扯,你明知她已婚,還死纏爛打、公然挑釁,純屬自取其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