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冒犯你,不管是誰,只要敢對你不敬,我都不會輕易姑息。”
李雅蘭輕輕靠在他肩頭:“我知道。”
陳家俊抬手把她額前亂髮別到耳後,眼底掠過一絲寒芒:“實在是出乎意料,現在的高校教職人員裡,居然還有這般心術不正的傢伙,憑著崗位身份為所欲為,欺辱學生、騷擾不止,半分師德師風都沒沾邊。”
“幸好今天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往後他再也不敢隨意糾纏我,也不敢輕易欺負那些膽小的女生了。”
“今天這一頓教訓,足夠讓他記上好幾年!做人做事最該守的就是底線和分寸,他自己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懂規矩,那我就親手替他把這堂課補上。”
兩人走出校門,避開了校內的人流喧囂,街邊的微風緩緩吹過來,吹散了方才打鬥殘留的燥熱與戾氣。
他們緩步沿著街邊慢行,準備找一處安靜的小店坐坐,平復心緒。
誰都沒有想到,剛剛狼狽落敗的範澤熙,心底的陰恨與算計,才剛剛開始發酵。
校園林蔭道上,低聲議論的圍觀學生漸漸散去後,範澤熙單手撐地,緩緩坐起身,抬手摸過自己紅腫發燙的臉頰,剛觸碰到淤青,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嘶——”
梧桐樹上幾隻麻雀在嘰嘰喳喳地叫著,彷彿在嘲笑狼狽的範澤熙。
範澤熙眼底佈滿陰鷙,咬牙切齒,低聲狠罵:“陳家俊……你敢當眾打我?”
他留校以來,在這所大學裡作威作福慣了,從來只有他拿捏別人、欺壓別人,從未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對他動手,更別說當眾將他碾壓在地,讓他顏面盡失。
今日這一場打鬥,讓他在學生面前攢了半輩子的體面全碎得稀爛,心底的恨意與報復欲徹底瘋漲。
他扶著樹幹站穩,腹部依舊陣陣絞痛:“李雅蘭,我追了你這麼多年,當年在校我爭不過陳家俊,如今我事業穩定,前途光明,憑什麼還搶不過他?”
頭頂的梧桐葉被風捲著狠狠砸在他腳邊,連日光都像是被烏雲吞盡,周遭只剩一片化不開的沉鬱戾氣。
範澤熙眼神偏執陰狠,低聲自語:“你不讓我好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們安穩離開。”
他抬手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微微發抖,快速撥通了學校保衛處的電話。
保安隊長接起電話,語氣恭敬:“範老師,怎麼了?”
範澤熙咬著後槽牙把翻湧的痛感硬生生咽回去,佝僂著脊背蜷起半邊身子,擺出一副被人狠狠欺凌過的孱弱姿態,氣音虛浮得像隨時要斷:“趕緊帶人過來,林蔭道這邊。”
“怎麼了?”
“有校外人員闖入校園,當眾尋釁滋事,毆打教職工。”
“什麼?有人敢在學校打人?我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範澤熙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眼底滿是算計:“我是本校輔導員,你陳家俊是校外人員,就算起因在我,只要我一口咬死你鬧事打人,你今天就要被拘,被追責,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鬥!”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故意將領口扯亂,抬手揉紅眼眶,裝作被狠狠凌暴過的模樣,靜靜站在原地等候保安隊趕來。
另一邊,丁莉三人依舊停留在原地,看著範澤熙陰鷙的神色,心頭驟然升起強烈的不安。
白珞怡臉色發白:“壞了,他好像要搞事情。”
王雪倩語氣慌張:“我看他剛剛偷偷打電話了,肯定是叫保安了!”
古沐妍提心吊膽:“他這個人最是記仇,又仗著自己是輔導員手握權力,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理經陳知通趕得我,行不“:機手出拿刻立,一頭心莉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