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熄這比拼條件看起來很公平,可實際上毫無公平可言。
原主出生在普通家庭裡,今年剛剛成年還沒有考上駕照,賽車更是從來沒有接觸過。
看寧熄這一身標準的賽車套裝,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駕輕就熟。
寧熄用自己的強項來和別人從未接觸過的賽車來比拼,他又怎麼可能會輸?
雲熠唇畔溢位一抹笑意,“我拒絕。”
“你是不敢了嗎?”眼見雲熠轉身便要走,寧熄在後面喊道。
“雲熠你個懦夫,你既然喜歡阮清甜,為什麼不敢和我比,只要你能贏了我,我就再也不去打擾你們。”
寧熄話音剛落,還不等雲熠說話,忽然由遠而近傳來一陣警笛聲。
“你報的警?”
雲熠笑著攤攤手,走到已經停下的警車旁說道:“警察叔叔,他們綁架了我,強迫我和他去前面的賽車場進行賽車比賽。”
三個綁匪早在聽到警笛聲的時候便開始跑,可公路開闊,他們怎麼可能跑得過警車?
被抓回來嚷嚷著冤枉,可路旁的繩子,還有云熠手腕處尚未來得及消散的紅痕,都說明了他是被強行綁來的。
當然,警察也不會憑藉雲熠一面之詞就蓋棺定論的,還是需要經過調查的。
好巧不巧的,雲熠被強行擄上車的時候正好被路邊商家的攝像頭給拍到了。
還有寧熄在山上的賽車場屬於無照經營,當即便被查封了。
事情一齣,全校譁然。
因為優越的家世,不俗的外表和桀驁不馴的性子,讓他屬於學校的風雲人物。
可誰能想到,他居然敢找人綁架同校的學生。
寧家那邊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把寧熄送到了小縣城上學,但到底沒有徹底放棄了他。
在知道事情後立馬找律師過來替他辯護。
一口咬定寧熄只是想要和雲熠比賽賽車,並不是想要綁架他,是那三個綁匪領會錯了意圖,用錯了方法。
同時律師也在想辦法聯絡雲熠,希望他能夠出諒解書。
對此不管是雲家父母還是雲熠,都表示了堅定的拒絕。
“我聽他們說,寧熄還沒滿十八週歲,就算是判刑也不會很嚴重。”
阮清甜望著雲熠,她也是沒想到寧熄竟然會做出綁架這種事情,“寧家有權有勢,如果他們以後報復你怎麼辦?”
“他們總不能隻手遮天吧。”
雲熠笑了笑,毫不在意。
“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阮清甜秀眉微蹙,面露歉意,“如果不是因為我,寧熄也不會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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