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工好幾個月的兒子終於打電話回來了,並且還在電話裡說給他們匯錢了,叮囑他們不要苦了自己。
從前因為雲家的成分問題,一直是眾人避而遠之的存在,這些年雖然好些了,但到底和鄰里之間沒有多麼親近。
此刻別人知道雲熠在外面賺了錢,頓時有不少人上門,雲家居然有了一種‘門庭若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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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看出來,那書呆子還有做生意的本事?”
“喂,你和那書呆子感情好?他說出去賺錢回來娶你?他能賺多少錢回來?”
文重瞥了眼正在餵雞的文芸芸問道。
文芸芸聽到了全當沒聽到,她知道文重肯定是見房肆入獄,相反雲熠賺錢給他父母,心思又活泛起來了。
“我和你說話呢,你聾了?”文重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朝著文芸芸打過去。
文芸芸躲閃不及,小腿被結結實實打中,痛意襲來讓她忍不住跌倒在地。
“你是泥捏的呀?這麼不禁打?”文重嗤了一聲,見她悶葫蘆一樣跌倒都不吱聲,頓覺無趣起身離開。
反正不管是房肆還是雲熠,誰拿的錢多誰是他們文家的女婿。
他們家將文芸芸養這麼大,出落的十里八村一枝花似的,彩禮少了可不能幹。
文芸芸勉強站起來,到一旁凳子上坐下,挽起褲腿兒之間小腿肚子上已經青紫了一塊。
在半年之前,雲熠走之前和她保證,一定會賺錢回來娶她,那時候她對他們的未來是充滿希望的。
可現在雲熠賺到錢了,她忽然不想讓他回來了。
如果她嫁給雲熠,他們家肯定會永無止境的朝雲熠要錢。
過去上學的時候,她和雲熠在學業上互相幫助,雲熠理科比較好,她則是文科比較好,兩個人相互給對方補課。
那時候他們是平等的,互幫互助的時候她是很快樂的。
可如果雲熠拿著鉅額彩禮娶了她,她就成了他們家賣給雲家的一件物品,她在雲熠面前將會永遠抬起不頭來。
文芸芸想了想,趁著天黑大多數人家都關門睡覺的時候,悄悄的去了雲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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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是在給家裡打電話半個多月之後收到的兩封信,一封是父母寫給他的。
雖然可以打電話,但他們捨不得昂貴的電話費,所以選擇了寫信,信中對他諸多叮囑。
還有一封信,居然是文芸芸寫給他的,這讓他有些意外。
文芸芸在信中說,她在村子裡的小學做了代課老師,還說聽到了他的訊息很開心。
在信的最後,文芸芸很是直白的說,文重知道他賺了錢之後,將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而她不想拖累他,所以之前的約定作罷 ,他們以後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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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回封了寫母父給是而,信回芸芸文給有沒並,想了想熠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