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姜豔豔頓時酒醒了大半。
她的酒量本來就很好,剛剛不過是有意讓自己沉浸在醉酒的氛圍當中而已。
趁著別人不注意,姜豔豔坐到雲熠旁邊。
“聽徐謙說,你和你大哥握手言和了?”
他們這個圈子說小不小,可說大也不大,最近熱門話題除了姜豔豔就是雲浩明生病住院。
而云熠去雲氏入職,而是準備和雲棲平分家產的事兒已經不是秘密,姜豔豔自然聽到了。
雲熠點點頭算是承認,“你遠在大洋彼岸還聽說我們家的事兒了?”
“你真的不好好想想?雲氏畢竟是蘇阿姨和雲叔叔創立的,真的甘心讓雲棲那傢伙坐收漁翁之利?”
姜豔豔心裡很清楚,她對雲棲唯一的作用就是‘雲熠身邊的眼線’。
如果雲棲和雲熠握手言和了,那她就一點兒作用都沒有了。
今天雲棲結束通話她的電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雲熠眉頭輕挑,笑了笑說道:“投胎是門技術活,雲棲是雲浩明的兒子,繼承雲浩明的那份財產理所應當。”
繼承雲浩明的那份?
那豈不是隻有很少的一份?
‘叮……’
姜豔豔正想著,忽然雲熠手機響起,隨後他起身出去接電話。
“沈小姐?”
姜豔豔低聲呢喃著。
沈小姐是誰?
沈藝葵?
雲熠和沈藝葵有聯絡?
回想一下沈藝葵發那篇小作文的時間,正好是雲熠回國之後。
姜豔豔眼睛頓時瞪大了,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看了眼旁邊玩兒得正激烈的一群人,姜豔豔悄然離開包廂。
來到走廊左右環顧一圈,最後在拐角處看到了雲熠走過去的身影。
快步跟過去,安全樓梯內很安靜,和酒吧外面的喧囂完全不同。
“我現在過去。”
姜豔豔走過來的時候,只聽雲熠說了這麼一句,隨後便快步順著安全樓梯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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