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將橫在靜慈大師肩膀上的長刀又逼近了幾分,在利刃的逼迫之下,脖頸泛出絲絲血跡。
“貧僧早在出家之日,便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這封求救信貧僧斷然不會寫。”靜慈大師神色不動,老神在在的開口說道。
“好啊,那老子就送你一程。”
黑衣人作勢便要一刀砍下去,但就在刀刃即將觸碰到靜慈大師的時候,尉遲宏開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尉遲宏看著靜慈大師全然不在意的模樣,笑了笑開口道:“我知道靜慈大師不怕死,可你們佛門不是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你只要寫了這封信,我可以饒那三個不死。”
尉遲宏這話,終於讓靜慈大師睜開眼睛抬頭看他。
尉遲宏心中一喜,繼續說道:“避寒犀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塊死物,為我所用便是救人性命,屆時你和那三個人還可以活。”
“怎麼?難道靜慈大師也是那等只因為不想得罪皇帝,便將他人性命視若無物的道貌岸然之輩?”
靜慈大師重新閉上眼睛,低聲唸了幾句佛經,隨後說道:
“這封信我可以寫,但陛下是否會願意拿避寒犀救我,那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聽到這話,尉遲宏滿意的笑了。
“來人,給靜慈大師鬆綁,筆墨伺候。”
片刻後,尉遲宏看著靜慈大師親手寫下的這封求救信愈發滿意,交給下屬吩咐去做。
“靜慈大師辛苦了,我讓人準備了素齋,還請大師不要嫌棄。”
素齋被端上來,尉遲宏揮手讓其他人下去,“我要和大師探討佛經,你們去外面伺候。”
然而不管是素齋還是探討佛經,靜慈大師都沒有再搭理尉遲宏,只是坐在一旁低聲默誦著佛經。
尉遲宏也不在乎,自顧自說的歡快,興致高昂之處還讓人去給他燙一壺酒來。
見此情形,雲熠知道他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縱身一躍,悄然離開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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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將洛萱帶著離開宅院老遠,速度這才慢下來一些。
“他們應該不會追到這裡了,黃一你快回去救露兒和雲兄。”洛萱神色焦急說道。
然而黃一卻沒有離開,“此處偏僻,屬下還是將公主送到安全地方更好。”
“我現在就很安全了。”洛萱知道黃一是怕她遇到危險,回去之後被皇兄懲罰。
可她更擔心露兒和雲熠,他們都手無縛雞之力,那些黑衣人很顯然各個都是兇徒,真對他們動手了可怎麼辦?
倏地,洛萱看到了一隊人馬朝著這邊而來。
好巧不巧的,為首的那個正是容笙,忙不迭對他招手,“這邊,容笙這裡。”
。尋搜四馬人隊一著帶自各領將的裡營兵,後息訊的擄被師大慈靜聞聽,兵驗外城在王蕭和正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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