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放下手中的補品,分明是第一次來,可他卻極其自然的在沙發坐下,彷彿這是他自己家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師兄怎麼忽然病的這麼嚴重?你之前身體不是很好的嗎?反倒是林楓的身體一直很虛弱,這段時間好像沒聽說你生病。”
雲熠語氣熟稔,好似對林瑾林楓兄弟倆的身體情況瞭如指掌。
林瑾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分明他和雲熠已經到了勢如水火的地步,他幹什麼還裝作這麼熟悉?
“你不是應該回學校了嗎?”林瑾沒有理會雲熠,轉頭看向林楓說道。
“我……”林楓神情一頓,他想說自己為了照顧林瑾已經請好假了。
但是很顯然林瑾是要把他給支走,有話要和雲熠單獨說。
“那我先去學校了,大哥師兄你們慢慢聊。”林楓回臥室拿上書包,換好衣服出門。
‘嘭’的一聲,房門徹底關閉。
質量極好的隔音材料將室內室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林瑾不再隱藏自己的神情,看向雲熠的目光中滿是怨毒,如果眼刀子能殺人,雲熠已經被他給千刀萬剮了。
反倒是雲熠,在他灼灼目光注視下已經神情自若,甚至還喝了口剛剛林楓給他拿的冰鎮飲料。
一點兒太甜了,不是很喜歡。
“山洞裡的竹簡,是你故意放在哪兒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雲熠撩起眼簾,黑白分明的澄澈目光中露出疑惑,“什麼竹簡?我怎麼不知道?師兄你在說什麼?”
“這兒就只有你我,犯不著在我面前演戲。”林瑾聲音冰冷,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如果不是渾身痠軟無力,他真的很想一拳頭打在雲熠那張含著笑意的面容上。
分明就是他做的,他居然還不承認。
“演戲?師兄你是不是病糊塗了?這兒就只有你我,我需要演戲嗎?”雲熠清秀面容上疑惑更甚,“你是說我之前昏迷的山洞嗎?”
聽到雲熠這話,林瑾冷哼一聲,“明知道還問?”
“你是說,那山洞裡藏著師父留下來的竹簡嗎?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上次只是不小心闖進山洞的,結果剛進去沒走幾步便暈倒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是在醫院了,後來我才知道是林楓帶著我大哥找到山上,這才把我救起來的,要不然我說不定都被野獸給啃的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還在說謊。
林瑾深吸一口氣,他現在也不需要雲熠承認什麼了。
已經認定了那竹簡就是雲熠給他設下的圈套,雲熠是否承認已經不重要了。
“你說那竹簡不是你蓄意放在那兒的,那你告訴我,師父留下來的古書你藏哪兒了?”
“師父留下來的古書,我自然是留在道觀裡陪著師父和祖師爺們了。”雲熠面上的疑惑愈發濃重,“你們之前不是回道觀了嗎?沒有在祖師爺的塑像前看到那些我密封起來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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