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哥哥，我今晚在這裡住下就可以了，明天師兄師姐他們忙完了就會來接我的。”
吳莫揚起笑容拒絕著雲熠，一派小孩子天真純潔的模樣。
當然，如果忽略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會更有說服力一點兒。
“那怎麼能行呢，學長他對我諸多照顧，我當然也要好好照顧你呀。”
“這裡位置偏僻，並且很久沒有住人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我也不放心啊。”
雲熠攥著吳莫的手並沒有鬆開，指尖捏著他的脈搏。
很慢。
比普通人跳動的要慢許多，一分鐘只有三四十下的樣子，勉強維持著生命體徵而已。
而他這樣，正是賀景修所說的‘靈魂不穩’的情況。
只不過這位的道行到底高深一些，做了偽裝之後並沒有讓賀景修看出來。
凌空意識到，雲熠從他的脈搏上發現端倪了。
面上笑意逐漸斂去，他想不明白雲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他不是吳莫的？
還是說，自從他將他們靈魂互換的時候起，雲熠就注意到他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小男孩兒再次開口問道。
可聲音不再是剛剛的天真純摯，而是帶著凜冽的寒意，周身縈繞著滿滿的警惕和防備。
雲熠好似對他很瞭解，可他卻對雲熠一無所知。
原本想要從王梔子把雲熠約出來，製造偶遇多瞭解他一些。
可等他將雲熠引到清吧那兒之後，雲熠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隔著十幾層樓高，雲熠抬頭看向他的方向，那雙銳利雙眸讓他感到危險，於是果斷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好在他還留著後手，在王梔子從清吧出來之後，將她引誘到別墅裡。
想著從她這兒間接的瞭解雲熠的事情，然而還沒等王梔子醒過來，雲熠便帶著賀景修出現了。
直到現在，他依舊對雲熠一無所知。
相反雲熠好似很瞭解他，甚至……可能知道他不是吳莫。
“我不想幹什麼，只是不想成為你手裡可以隨意對待的炮灰而已。”雲熠笑了笑說道。
凌空看著他那雙未染笑意的清冷眸光，肯定雲熠已經知道他將旁人互換靈魂的事兒了。
“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凌空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低沉問道：“那你想要怎麼做？讓我魂飛魄散嗎？”
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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