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個男人不是環衛工人。
他在倒地的時候,帽子掉下來的頭髮雖然是花白的,但髮根處卻是全黑的,可見他花白的頭髮應該是染上的。
一些頭髮花白的老人會將頭髮染黑,但絕對不會將黑頭髮特意染成黑白的。
那會是什麼人?
盧舒正疑惑間,手-機-鈴-聲響起。
“雲熠,有什麼事兒嗎?”
“姐,魏玖找到他親生父親了。”雲熠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是陳實。”
陳實?
盧舒當然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陳實集團的創始人,產業遍佈各行各業,並且海外還有產業。
除了這些明面上的,陳實在背地裡還有不少生意,是她從盧越那兒知道的。
而陳實之所以現在還能逍遙法外,一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二來是保他的那個人,是盧越也無法輕易撼動的。
“姐,魏玖得的是白血病,你猜陳實他為了給魏玖治病,會怎麼得到配型?”雲熠的聲音還在繼續。
雲熠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可盧舒卻聽得心頭一震,忙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姐,我不幹什麼呀。”
雲熠低低的笑了兩聲,“我是為了提醒你,這些日子小心點兒。”
“陳實已經送魏玖去國外了,說不定馬上就要捉血包送過去,你可千萬不要做血包呀。”
盧舒閉了閉眼睛,她已經可以肯定,剛剛那個環衛工人就是陳實派來的。
如果當時她過去了,只怕那個人會緊緊抓著她不放。
等救護車來了之後,她只能跟著一起去。
而那救護車,說不定也會是陳實事先準備好的,只為將她帶去醫院。
“我這邊不用你擔心,自己有分寸。”盧舒沒想到,她的原生家庭給她帶來的影響不止是張檀和魏大山的糾纏,還有她那個同母異父的大哥。
“你什麼都不要做,這事兒我會和爸媽說,聽沒聽見?”
作為雙胞胎姐弟,盧舒可以說是很瞭解雲熠的。
雲熠看似乖巧懂事兒,從小到大沒有讓父母操心過,但他膽子大得很,沒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以身入局引蛇出洞這種事兒,他做得出來。
“我聽見了。”
只說聽見了,但沒說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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