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說起來我還沒和六弟見過面呢。”徐衍笑著說道,讓下人服侍他更衣去前廳見雲熠。
在見到雲熠之前,徐衍就聽人說過,雲熠長得和老皇帝年輕時候很像。
原本想著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長得像也正常,就是他們兄弟幾個,也有和老皇帝長得相像的地方。
然而當徐衍見到雲熠的時候,看到他那張容顏不由一怔。
劍眉星目氣質清冷卓絕,那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眸,竟和父皇笑著看人時一模一樣。
怪不得老皇帝不假思索的便將他帶回皇宮,雲熠長得和老皇帝年輕時候極其相像。
就憑著這張臉,誰敢說他不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難怪朝臣一點兒反對的聲音都沒有。
“二哥安好。”雲熠見到來人微微欠身行禮。
“六弟不必多禮,咳咳……咳咳……”徐衍說著便咳嗽起來,真的好似一副身體不好的樣子。
“六弟來定州許久,按理說我們兄弟早該見面了,可……咳咳……可我實在病的嚴重,六弟你又……又忙於賑災之事,我便沒有去打擾。”
徐衍一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咳嗽,臉上還是病態的慘白。
“一直沒有來拜訪二哥,是我的不是。”雲熠面露為難道:“實在是剛到定州,便聽到了坊間的傳聞。”
“二哥也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一個百姓的力量雖然不大,可一州的百姓加起來力量還是不小的。”
“我為了能夠快速解決賑災之事,不讓百姓再對二哥心生怨懟,只能先處理賑災事宜了。”
雲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有多為難一樣,可實際上‘看熱鬧’的心思昭然若揭。
坊間傳聞是因為他偷偷賣了本該運往邊境的物資糧草,所以才招來罪孽,到了定州之後定州便接連大雨傾盆,讓定州百姓跟著遭殃。
本來這只是坊間傳言而已,現在被雲熠這麼一說,好像就已經是事實了而已。
他因為這些事實而遲遲不敢來二皇子府,怕那些百姓也會將對他的仇恨,轉移到雲熠自己身上。
“不過是一些無知百姓的信口胡謅,六弟就如此深信不疑嗎?”徐衍眸光凜冽下來。
“不不不,我當然不信了,可坊間既然有所傳聞,那必然是有人故意為之,二哥難道就沒有找過源頭嗎?”雲熠故作疑惑問道。
徐衍聞言不由一怔,他以為就只是坊間百姓傳出來的而已,從來沒有想過源頭。
這種事情,口耳相傳怎麼可能找得出源頭?
“巧得很,這些日子我負責處理賑災事宜時,發現有一夥人故意傳播焦慮,說一些攻擊朝廷的話。”
雲熠見徐衍面上的怒氣消散了些,繼續道:“讓百姓對朝廷失去信任,時間長了民間便會形成起義軍,屆時定會朝野動盪。”
徐衍聽得一愣一愣的,他當然知道輿論的重要性。
之前在京城和老五分庭抗爭的時候,他還特意讓言官上奏老五的種種不端行徑,真真假假加在一起,有時候老皇帝都分辨不清就把老五罰了一頓。
“你的意思是說,坊間那些關於我的傳言,也是有人故意傳播的。”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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