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聰明了,聰明的直接找出了夏時年猜測追中的不合理之處。
夏時書見夏時年已經開始順著雲熠的思路開始思考,開口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找律師起-訴那個醫生,如果他不供出幕後主使,一定要讓他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不供出幕後主使,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嗎?
只怕是供出了幕後主使,張全才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吧。
夏時書找去的律師,到底是起-訴張全還是幫著張全脫罪?
“麻煩你了姐。”夏時年並不知道夏時書就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對於夏時書的主動幫忙很是感激。
他做打手的時候認識了一些人,其中也有律政行業的,但那些人他不願意接觸,夏時書幫忙找律師可以省去他很多的麻煩。
“咱們是姐弟,不用客氣。”夏時書笑著說道,“我這就聯絡京市的醫院,安排魏爺爺轉院事宜。”
夏時年猶豫了一下,隨後贊同的點點頭。
他會勸說爺爺去京市看病,讓專家會診,說不定真的能把他的病給治好。
夏時年留在醫院照顧魏爺爺,夏時書在雲熠準備離開的時候主動提出來可以送他回家。
“雲同學發現張全給魏爺爺的藥減少劑量,我和時年都特別感謝你。”
車上,夏時書如同在醫院時一樣面帶真切的笑意,只看這副笑容真的會以為她很感謝雲熠。
如果雲熠不知道劇情,不知道她就是幕後主使也會被她這副樣子給騙到。
“姐姐客氣了,我和時年是朋友,既然發現了張全做了有損醫德的事情自然不能當做看不到。”
雲熠面上同樣帶著無懈可擊的笑意,“不過也是湊巧了,要不是張全忽然來樓梯間抽菸打電話,我也不會發現。”
“不過話又說回來,警察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找到線索吧,只要張全肯交代,一切都好說。”
“那當然了。”夏時書附和著。
張全不會交代的,關於這一點夏時書還是很肯定的。
早在來醫院之前,她就已經讓律師去見張全了。
張全會攬下所有的責任,而她自然也會給他一筆封口費。
不管怎麼樣,出了這樣的事兒,張全都無法再進入醫療行業了,與其供出指使他的人魚死網破,還不如拿錢繼續生活呢。
目送雲熠下車走進小區,夏時書打電話給助理,讓助理再請一位律師。
之前派去的那名律師是給張全請的,這次派去的律師是替夏時年請的。
後者是去起-訴張全的,前者是幫著張全應訴的。
-
夏時年要帶著魏爺爺去京市治病,自然沒有辦法配合雲熠拍影片了。
他並沒有說終止合作,但夏時書卻往雲熠卡里打了一筆錢,備註是‘夏時年違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