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供你吃喝供你上學,你倒好,專門拆老子的臺。”
“勇哥,人已經跑了,你就別和一個小丫頭計較了。”
“就是,當務之急是趕快跑,要是警察來可就跑不掉了。”
兩個兄弟附和著,郝鑫勇怒瞪著癱倒在地的蘇桃,閉了閉眼睛平息一下怒氣。
“你們兩個趕快把所有東西都收拾走,得趕緊離開這兒。”
郝鑫勇說著,抓起地上的蘇桃快速跑去路邊開車。
等了幾分鐘,那兩個兄弟把東西收拾好之後,一行人驅車離去時。
一個多小時之後,警察趕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並且因為郝鑫勇一行人把所有東西都收拾走了,根據附近車轍印來看,是市面上最普通不過的車,整個A市滿大街都是,附近沒有監控看不到車牌號,根本找不到一點兒線索。
如此一來,只能看看雲熠那兒是否有有用的線索了。
雲熠是三天之後才退燒之後轉到普通病房的,剛一醒來就看到雲母哭得紅腫的雙眼。
“媽媽。”
許久沒有說話,雲熠聲音沙啞乾澀。
房詩忙不迭去給他倒杯溫水,扶著他坐起來問道:“小熠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我沒有,媽媽你放心。”雲熠喝了口水潤潤喉後緩緩說道。
一聽雲熠反而安慰他,房詩雙眼又不自覺的湧出淚水。
“寶貝對不起,媽媽沒有照顧好你。”房詩將雲熠摟進懷裡,訴說著她這些日子對他的思念還有擔心恐懼。
雲熠靠在房詩身上,能夠感受到她的顫抖。
伸出手拍拍她的後背想要安慰一下,沒想到房詩哭得更加兇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小熠你和媽媽說,是誰綁架了你,你又是怎麼脫險的?”房詩看著雲熠認真問道。
兒子已經八歲了,不是三歲五歲的小孩兒,隨便就會和陌生人走。
如果不是認識的人,雲熠一定不會和對方走的。
“是……是蘇桃的爸爸。”雲熠如實說道:“那天放學,蘇桃爸爸說要請我和蘇桃吃冰淇淋,沒想到他直接把我抓進了車裡。”
“媽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嘴饞了。”
雲熠低下頭,房詩看著他這副懂事兒的樣子心頭又是一疼。
因為小時候腸胃嬌弱,所以家裡不許雲熠吃寒涼的東西,沒想到這反倒是讓壞人有機可乘了。
“寶貝這不是你的錯,冰淇淋也沒有錯,都是壞人的錯。”
房詩立即就要起身去打電話,“這些天蘇鳳還假惺惺的幫忙找線索,實際上綁架你的就是她丈夫,她肯定也是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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