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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上次明蘇約著雲熠的那家酒店,並且還是同一個房間。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明蘇是後到的,屏風後面己經坐了人。
“雲先生?”
“我在這兒呢。”
潤朗的男聲從旁邊傳來,明蘇轉頭看去才發現雲熠站在落地窗前,轉過身來西目相對,明蘇快速看向屏風的方向,那的確有個人影兒。
屏風後面的是誰?
“雲先生找我來,有什麼事兒嗎?”明蘇抬手摸了摸臉上掛著的口罩,帶來些許心理安全感。
“我聽說明小姐給明晝臉上紋了一道疤的事兒,很是佩服明小姐的行動力和魄力。”雲熠笑著說道。
明蘇聞言知道雲熠猜到了她的身份,不由時刻警惕著,心理不由的放鬆一些。
“不過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罷了,當時他們毀我容的時候,不也是沒有過任何的猶豫嗎?”
車禍醒來後,臉上多了一道可怖的疤痕,這對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生來說,不亞於斷手斷腳帶來的傷害。
更何況,這還不是意外,而是她最親近之人的蓄意為之。
身體上,心理上雙重傷害,她還沒瘋己經是心理素質強大了。
“所以,我為你找來了一個人,或許可以祛除掉你臉上的疤痕。”
雲熠話落,明蘇下意識看向屏風後的人。
只見那人緩緩起身,身形有些佝僂,緩緩從屏風後走出來。
是一個老婦人,她能夠將她臉上的疤痕祛除掉?
無名看著明蘇,眼睛下面所有的面容都被一隻碩大的口罩遮住,但從她亮晶晶的眼睛可以看出來,她是一個美人兒。
讓一個美人兒的臉上多了一道可怖的疤痕,這個美人兒還是自己的親妹妹,明晝可謂是罪孽深重。
“姑娘,明晝他……我替他向你道歉,我和你保證,我一定會將你臉恢復如初的。”
替明晝向她道歉?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替明晝向我道歉?”
明蘇的戾氣顯露無疑,無名心中愈發愧疚。
“我是明晝的師父,他用我教的本事作惡,我難辭其咎。”無名越說越是慚愧。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彌補明晝造出來的罪孽。
明蘇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就是明晝的師父。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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