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阿嫵,我能夠放棄我在國外的家族和事業,追隨她一路回國,這一點你就做不到吧。”
“我之前可是聽說了,阿嫵和你也是因為異國而分手的。”
“現在交通這麼發達,往返航班一天那麼多趟,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買不起機票的人,可你還是能因為這麼一點點的距離而分手,這足以證明,你沒有我愛她。”
何寅崖越說,顧遲臉色越是陰沉。
很顯然,這些話都是他不愛聽的。
可他就好像是有受虐體質一樣,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何寅崖是越說越起勁兒,反正他又不怕得罪顧遲,繼續說道:“這還不算什麼,沒有那麼愛就沒有那麼愛唄,反正在現代社會,愛情早就沒有那麼純粹了。”
“每年因為異地異國分手的情侶不計其數,你們倆也只不過是那千萬分之一而已,可你還在分手之後,立什麼深情人設,還找了個和阿嫵容貌相似的替身,你惡不噁心啊?”
“是不是騙別人的時間長了,把自己也給騙了?還真以為自己對阿嫵有多深情呢?實際上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一點兒實際的都不願意付出,就只知道嘴上說說。”
“你說就和你這樣的人相比,阿嫵怎麼可能不選我而選你呢?”
工作日午後的咖啡廳,本來就正是人少的時候。
再加上這裡地處有些偏僻,並不是繁華的市中心,以至於現在就只有這一桌客人。
咖啡廳的服務生和咖啡師甜點師,不約而同的全都屏氣凝神,默默的觀看這場好戲。
深怕誰一不小心出聲打擾到何寅崖滔滔不絕的輸出,耽誤看到這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戲。
顧遲很肯定,何寅崖一定是調查過他。
他和溫沅沅的事兒,絕對不會是雲家人和他說的。
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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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不管雲嫵和何寅崖之間的事兒,反正現在雲嫵已經知道顧遲找溫沅沅做替身的事兒,不會和他複合,這就足夠了。
在知道原主的死和薛淮有關之後,雲熠便一直和他保持著聯絡。
在面對薛淮邀請的時候,五次有三次都去應邀。
參觀了薛淮的貓舍犬舍,還有他那碩大的海洋館,裡面飼養著極具殺傷力的各種魚類。
“我本來今年還想再弄幾隻非洲豹回來的,可這事兒被我們家老頭子提前知道了,硬生生斷了我的卡。”
“那邊兒非洲豹都快要上飛機了,我這邊兒尾款打不過去,只能遺憾錯過。”
薛淮搖了搖頭,很是惋惜說道。
“你這裡的動物,隨便賣兩隻就夠買非洲豹了吧。”雲熠說道。
“那可不行,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我為了得到它們付出那麼多,怎麼可能說賣就賣了。”薛淮一副護犢子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心喜歡這些動物呢。
可在劇情中,那隻狼狗咬了原主之後,他還不是立馬將狼狗安樂死,然後交了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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