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剛對雲明堂說的那些話,倒是讓她對他的感觀有了些許改變。
他並不是一味的聽從雲明堂的話,而是有自己思考思想的一個人,他不想繼承雲明堂的意志,做一個接受雲明堂安排的傀儡。
“你想好了?以後就做明星了?”
“以後的事兒誰說得清?不過現在我是想把這部戲拍完,總不能讓表哥白給我走後門呀。”
雲熠眉頭上揚,眸光澄澈沒有一絲雜質。
他還是恣意張揚的少年,十八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雲蔚點點頭,“我讓人去給你買輛房車,還有保鏢司機,另外你去拍戲了,學校那邊也得請假吧。”
“是得請假,這些事兒就麻煩姐姐啦。”
明媚狡黠,雲蔚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雲熠。
那時候雲玄胤經常不在家裡,母親因為雲玄胤得了憂鬱症自顧不暇,她和雲熠姐弟倆就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雲熠很依賴她,讀書玩玩具都要和她一起。
她也樂意照顧這個比她小八歲的弟弟。
但是在父母去世之後,她按照雲明堂的意思進入公司,工作忙起來之後,和雲熠的相處時間驟然減少。
後來,她察覺到雲明堂只是利用她,想要將她拼命保下來的產業全都由雲熠來繼承 。
不知不覺間,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和雲熠自然也無法像之前那樣親近了。
一時之間,雲蔚心中不由升起許多愧疚。
父母去世的時候,雲熠那時候也只是個十歲的孩子,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那些都是雲明堂的意志,並不是他自己的想法。
但她卻身陷了雲明堂製造出來的旋渦當中,和雲熠漸漸疏遠,到了現在甚至不如他和趙北嶼關係親密。
雲蔚這些年一直情緒內斂,現在面對雲熠想要說些什麼,可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姐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雲熠眨眨眼,故意裝作不知道問道。
“沒什麼。”雲蔚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去劇組之後不許胡鬧,不要仗著有趙北嶼做靠山無法無天。”
“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雲熠一口答應下來,“你要是不放心,我每天都和你報備一下好了。”
“可以。”
這也是一種瞭解雲熠的方式,她和他這幾年實在太生疏了,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滋生出的自我意志和思想。
雲蔚不知道的是,自我意志的滋生其實也沒有多久。
就只有一晚上而已。
原主日日和雲明堂在一起,早就被他給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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