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之前的確曾經深夜悄悄來過雲熠房間,莫不是那時候掉下的。
小丫鬟將帕子送到李嬤嬤手中,李嬤嬤忙不迭收進袖子裡。
“李嬤嬤你來我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事無鉅細的照顧我,是我們侯府思慮不周,也該讓你回家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了。”雲熠緩緩開口說道。
李嬤嬤本就因為在這兒看到自己的帕子而心驚,聽雲熠這麼一說更是心口鼓跳如雷。
難不成是雲熠發現了什麼嗎?
可他整天待在閨閣當中,因為近日來舊疾發作,就連去給 老侯爺老夫人請安都不曾去,他應該什麼都沒有發現才對。
“小姐,我……我伺候小姐十年,心中想著念著都是小姐,求小姐不要趕我走。”李嬤嬤忙來到雲熠面前跪下說道。
屋內的其他丫鬟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不明白李嬤嬤有什麼不願意的?
這侯府中每年都有老人離開,離開時侯府都會給一筆養老錢。
不用伺候人,還有可以養老的錢,這不是好事兒嗎?
李嬤嬤不願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我也只是這麼一說,你不想離開侯府便不離開吧,只當我這話沒說過。”
雲熠眸光低垂,從妝奩中找出一副珍珠耳鐺戴在耳垂上。
抬眸看著鏡中之人,十六歲的年紀本來應該已經有了男性模樣,可因為常年生病身材瘦弱,故而男性特徵還不是很明顯。
現在穿上一身女子裙衫,挽著女子髮髻戴著朱釵翠環,雖未上妝但也是有幾分女子嬌媚的。
“小玉,和我去給祖父祖母請安。”
小玉上前,扶著雲熠起身往主院而去。
李嬤嬤目送雲熠出門,暗中狠狠鬆了一口氣。
在她印象中,雲熠的性子向來是很冷淡的,除了對家人會情緒外露,對他們這些下人向來是很清冷的。
看雲熠的態度和以往一樣,猜想他應該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不然不會這麼輕拿輕放。
看來以後得更加小心一些才行。
李嬤嬤哪裡知道,那條帕子根本就不是她落下的,而是昨晚小黑貓趁她不在,去她房裡拿來的。
半個月前,原主病情加重,多少大夫都束手無策,還是那和尚來了,給了藥方這才好起來的。
而李嬤嬤,就是那和尚在忠勇侯府的內應。
雲熠現在嚴重懷疑,原主的病一直好好壞壞的,不止是孃胎裡帶來的餘毒,還有這些年可能也一直在被人下藥。
當然雲熠現在沒有證據,想要證實還得他進一步研究一些體內的毒素之後。
但李嬤嬤就是那和尚在忠勇侯府裡的內應,這肯定是沒跑兒的。
於是在來到老侯爺和老夫人面前時,雲熠將心中的猜測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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