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重滿心疑問,“樓常興他在十六年前便已經被擒,還是忠勇侯老侯爺親自所擒,莫不是忠勇侯老侯爺偽造軍功?”
“不是。”雲熠對裴重的猜測給予否定,但卻並沒有立即為他解釋,只說道:
“今個兒太晚了,我要休息。”
“明個兒一早你來找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雲熠說著直接躺下閉起眼睛。
裴重眉峰緊擰,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到底沒有說什麼。
“少主安歇,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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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常興沒有死,在十六年前沒有死,現在依舊沒有死。
被秘密轉移到忠勇侯府的一處別院內仔細看管。
剛開始的時候,樓常興以為老侯爺是因為忌憚他,這才要留著他。
可是這兩日,樓常興感覺出不對勁兒來。
首先發現異樣的,是他自己的身體。
剛開始是一處發癢,後來是越來越癢,僅僅過了一天之後,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皮膚,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癢的。
越撓越癢,並且這種癢不是皮膚上的癢,好似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癢意。
即便將皮膚撓破皮了,甚至都有鮮血流出來,可依舊是癢的,並且毫無痛意,想要用疼疼來止癢都不行。
是他們給他下藥了。
他們是要折磨他,將他活活折磨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樓常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在陽光下,他身上的癢不會消失但會消散許多。
但腳踝處有腳鏈拴著,他沒有辦法出去曬太陽,就只能費力的挪動身體,儘量的讓陽光灑在他身上。
可是很不幸,今天雖然有些許陽光,但天氣並不好,不多時那陽光便被厚重的雲彩給擋住了。
樓常興癱倒在地上,並沒有回到床上。
就這麼等著,如果一會兒陽光又出來了呢?
‘咯吱……’
開門聲響起,樓常興並沒有睜開眼睛,他以為是來給他送飯的人。
日日都是餿了的飯菜,還帶著毒,如果不是為了果腹,他一口都不想動。
當然樓常興也知道,他吃那些飯菜無異於飲鴆止渴,可是沒辦法,他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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