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茶你是沫沫的朋友,就等於是我的朋友,這次我一定會盡自己所能,替你討回公道。”
安聞重新回到病房時,正好聽到紀昕野這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真夠虛偽的。
分明就是他假扮莊雪菲找人欺負周茶,跑這兒裝什麼好人?
“你還來幹什麼?替罪魁禍首說話嗎。”李青沫見到安聞去而復返,立即將周身的刺全都豎了起來。
“我不會做助紂為虐的事情。”安聞說著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周茶認真道:“我叫了保鏢等會兒就來,我還是那句話,這事兒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
周茶眸光低垂,情緒低沉道。
安聞點點頭,看了紀昕野一眼轉身離開病房。
“茶茶要不我還是另找兩個保鏢保護你吧,誰知道安聞他存的什麼心思,而且他和莊雪菲不是還……”
“沫沫。”不等李青沫把話說完,周茶開口打斷她:“還有紀先生,今天謝謝你們了,我現在有點兒累了想休息。”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李青沫見周茶情緒低迷,只當她是太累了。
走出病房,李青沫面容重新染上憤怒。
“看安聞的樣子,對那個莊雪菲還是很維護的。”紀昕野看著李青沫的憤怒,悠悠開口說道,“安家和莊家算得上是世交,他和周茶雖然交往過,但情誼估計比不上莊雪菲。”
紀昕野越說,李青沫越是憤怒。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家世便隨意欺負人。”李青沫憤恨說道。
她和周茶都是從外地來的小姑娘,毫無根基根本就不是那些豪門世家的對手。
她們想要得到公平正義太難了。
“也不能這麼說,出生在豪門也不意味著能夠享受到家族的一切,他們得是對家族有價值,才能讓家族為他們善後。”紀昕野說道。
李青沫眉心緊蹙,紀昕野繼續說道:
“體量越是龐大的家族,對於利益的算計越是清楚。”
“莊雪菲是女孩兒,繼承家業是輪不到她的,只有聯姻為家族帶來了利益,她才能夠得到家族的認可。”
“安聞身上聯姻屬性要比莊雪菲弱一些,但這也不代表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他想要做一個遊手好閒的富二代,家裡給的零花錢終歸是有限的。”
“所以他和雲熠合作開了那間俱樂部,為的就是讓安家看到他並非一無是處,還是有能力為安家創造價值的。”
聽著紀昕野的解釋,李青沫心中瞭然。
就好像尋常人家,父母將子女養大成人,為的是以後能夠老有所依。
而在豪門世家當中,對子女的投入更大,自然也是希望他們的回報更大一些。
如果看不到子女未來能夠產生的回報,就像紀昕野所說的那樣,會給零花錢但終究是有限的,更不會為其惹下的禍事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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