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就來,你先去招待一下。”
尹希點點頭,轉身去會議室。
“莊總?莊塘?”安聞拉住要去會議室的雲熠,想了想說道:“莊塘雖然是莊家長孫,可他早些年被綁架過。”
“據說被綁架的時候傷了腦子,在那之後就一直不怎麼機靈,這些年負責的業務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你真要投他?”
“不機靈的人,早就被淘汰餓了。”雲熠呵呵一笑說道:“不機靈的人,還能在莊家公司留那麼多年,足以見得他還是很機靈的。”
安聞眨了眨眼,隨即反應過來,訝然道:“你的意思是,莊塘一直在藏拙?”
“是不是藏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年他被綁架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蓋棺定論,只說綁匪在逃跑過程中失足落水了,你不覺得這裡面學問很大嗎?”雲熠說道。
安聞恍然,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了。
“當年綁架他的人,就是莊家的人?為的就是爭奪財產?”
一家人自相殘殺,為了各自的利益反目的事兒,安聞不是沒有聽說過。
但也僅僅是聽說過而已,並沒有親眼見到過。
難道今天就要見到真正豪門恩怨的當事人了嗎?
安聞跟著雲熠一起來到會議室,莊塘見到他們進來起身打招呼。
莊塘三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西裝,面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留著平頭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普通。
不像是豪門世家的長孫,反倒是像一個普通的職員,滿身的打工牛馬味兒。
安聞以前見過莊塘,他都是面無表情,看上去很嚴肅的樣子。
現在見到他們露出一抹笑容,反倒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雲總安總。”莊塘斂了斂面上笑容,嚴肅開口道:“雲總,很感謝你提前將訊息告訴我,我也好第一時間帶菲菲去報警,這才沒有耽誤功夫。”
“莊總客氣了,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證據,是你選擇相信我並且雷厲風行的去報警才沒有耽誤功夫。”雲熠笑著說道。
莊塘好像很不習慣被誇讚似的,小麥色的面容上不由染上了些紅暈,讓他看起來更加憨厚幾分。
安聞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的交談。
除了道謝之外,莊塘這次還帶來了一個合作,並且拿出了十足的誠意來讓利,足以見得他是真心感謝雲熠的。
三天之後,合作的合同便籤好了。
周茶險些遇害事件,也隨著紀昕野的被起-訴而告一段落。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等待法-院的排期,然後對他提起-訴訟。
在這期間,李青沫來找過雲熠一次。
李青沫告訴雲熠,紀昕野對他的敵意很大,並且將她的猜測告訴了雲熠。
“我聽說紀家給紀昕野找了很好的律師,我想等他出來,他或許還會繼續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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