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欺負我,我們是在玩兒。”
常茗這一解釋,葉婉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張了張嘴訥訥的說不出話。
“你們繼續去玩兒吧。”雲熠對小朋友們說道。
“走走走,去滾雪球。”
“雪人還沒有堆完呢。”
“常茗你要不要一起?”
有小朋友對常茗發出了邀請,常茗有些心動,他很想去玩兒,可手被葉婉緊緊攥著,分明是不想讓他去玩兒,他只能搖搖頭說不去。
“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雲熠主動揚起一抹笑容問道。
葉婉微愣,隨後搖搖頭,嗤笑一聲道:“不好,常青松炒股賠錢了,想要做生意翻盤反倒是背上了一身債。”
葉婉也不怕雲熠笑話,她現在急需一個傾訴的渠道。
在京市,對於常青松的失敗,常父常母比她還要難以接受,她根本無法對他們宣洩。
回到西河村,她不想讓父母擔心,更是什麼都不能說。
“之前是他想離婚,我拼了命的不同意,現在是我想離婚,他反倒不願意了。”
葉婉拂掉大樹樁上的積雪,抱著常茗坐下,苦笑了一聲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對他那麼痴迷?”
“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一定會一巴掌扇醒那個執迷不悟的自己。”
“按照你當時對常青松的痴迷程度,你一巴掌應該是扇不醒的。”雲熠悠悠開口吐槽道。
當時為了能夠和常青松結婚,葉家人集體上陣勸說,依舊是於事無補。
葉婉一怔,隨即想起多年前她堅持要嫁給常青松的時候,葉父曾經作勢要打她,可她依舊執拗,為此甚至要以絕食相抗。
想到這裡,葉婉只覺得有一隻大手,狠狠的攥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兒。
“媽媽……”
童聲童氣的聲音從懷裡傳來,柔嫩的小手兒撫上她的臉龐。
葉婉這才意識到,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流下了眼淚、
“媽媽,不要哭。”
常茗伸手給葉婉擦眼淚,輕聲安慰著。
可就是他這個舉動,反倒是讓葉婉眼淚流的更兇了。
哭的越來越兇,無論如何都止不住,彷彿要將她心中的委屈全部宣洩出來。
然而她的這些委屈,都是她當年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
雲熠目送葉婉抱著常茗離開,眸光微微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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