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和雲興燃轉身看去,只見雲遼一身騎馬裝,身後跟著好幾個皇子朝這邊走過來。
“參見父皇。”
“參見叔父。”
二人紛紛行禮,雲遼擺擺手免禮。
“朕依稀記得,你那白風是西域進貢而來的烈馬吧,現在被你馴的如同小綿羊一樣,著實厲害。”
“多謝叔父誇讚。”雲熠揚起下巴,瞥了眼雲遼身後的那幾個皇子,炫耀誇獎之情溢於言表。
這幾個皇子多年來早就習慣了雲熠被誇獎。
可習慣是一回事兒,自己分明是親生兒子待遇卻不如一個侄子,心中多少還是會不舒服的。
“正好,昨日西域進貢的馬已經送進了宮,你隨朕一起去看看,你若是能馴服了,朕還將那馬賜給你。”雲遼說道。
“好啊,叔父到時候可別說話不算話。”
“朕對你,何曾食言過?”
說話間,雲遼帶著幾人來到馬廄前,那匹西域送來的紅鬃烈馬被關在大鐵籠子裡,給它餵食也只能在外面喂。
但是這馬很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喂法兒,馬伕喂的慢了些他便開始嘶鳴,模樣兇狠嚇得馬伕更加不敢上前去喂,餵食速度也就愈發慢了起來。
“從西域到京城上千裡地,這馬長途勞頓還能如此有精神,可見西域馬著實是不錯。”雲興庭看著那馬不由讚歎道。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六皇子云興楓瞥了他一眼,開口反駁道:“西域的馬好?咱們中原的馬就不好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感慨一句而已。”雲興庭為自己辯解道。
“什麼好什麼不好?烈性就好嗎?”雲興楓繼續說道:“馬匹可以運送物資可以給騎兵作戰來用,西域的馬性子烈,他們降服不了無法為自己所用,再烈又有什麼用?”
“說到底,西域這麼多年來兵力一直不如我們雲朝,不就是沒有掌握馴馬之術嗎?”
雲興楓前一句話是陳述事實,後一句就顯得有點兒自大傲慢了。
雲興庭抓住了他的漏洞,眼見雲遼臉色已經陰沉下來,知道他不必崩了這‘性子軟弱’的人設立馬奮起攻擊。
“六哥,按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雲朝戰力強盛,只是因為會馴馬似的,調兵遣將,制定戰略戰策哪一個不比馴馬關鍵?”
雲熠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如若會馴馬就能提升戰力,那西域何必每年向雲朝納貢,直接高薪僱百八十個馴馬師傅過去不就好了。”
雲熠此話一齣,雲興楓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半個月之前,他和雲熠在御花園因為一點兒口角大打出手,事情鬧到父皇那兒被關了禁閉,今天剛剛解了禁足令。
本來想著藉著這紅鬃烈馬的由頭貶低一下西域誇讚一下雲朝,拍拍父皇的馬屁。
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是被雲熠給揪住了錯處,好一番說教。
“熠兒說的對,一國兵力強盛與多方因素有關,不能簡單的下定論。”雲遼待雲熠說完,看了眼雲興楓開口說道:“你的學問還需精進一些,明日同你的師父一起來勤政殿,朕親自檢驗你的學問。”
一聽要檢驗學問,雲興楓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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