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孩子,雲熠輕易便承認下來了?
還叫妹妹?攪得這麼親暱?
“五哥,這事兒我只和你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呀。”
雲熠說著,拿過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喝一口,頓時一股苦澀味兒傳入味蕾,其中還伴隨著一股陳茶的黴味兒。
“五哥,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來些新茶,這好幾年的茶就別喝了。”雲熠有些嫌棄的吐吐舌頭,妄圖將舌尖兒的那股苦味兒黴味兒快點去掉。
雲興燃看著雲熠如此嫌棄的模樣心中嗤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覺得還好。”
小時候,他就連這樣的陳茶都沒有。
雖然生為皇子,可過得日子還不如富貴人家的小公子,這皇宮是‘勢利眼隨風倒’最多的地方,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能夠平安長大成人,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雲熠很是信守承諾,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勸說雲遼同意的,傍晚時分御林軍統領董植給他送來了許多東西。
衣衫襪靴,玉冠佩環還有茶葉點心。
“沉王殿下已經向陛下請-命,往後每日都會有新鮮的瓜果肉菜送來,並且沉王殿下還找了個廚子過來,為五殿下準備一日三餐。”董植一本正經的說道。
之前那幾個月,雲興燃所吃的都是御林軍送來的已經冷掉的飯菜,所用都是皇子府原本就有的。
和小時候相比是好了很多,可和正經皇子相比他無異於坐牢。
現在雲熠只不過是去雲遼面前撒個嬌求個情,雲遼便給了他這麼大的寬容。
都是雲遼的親生兒子,他這個見光的反倒是不如雲熠那個見不得光的,還真是諷刺呀。
雲熠……
你憑什麼那麼高高在上?
一個真實身份永遠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憑什麼享受著世間最大的優待?
看著董植送來的這些東西,雲興燃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逐漸染上了忮忌和慍怒。
董植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告辭離去。
董植現在也摸不清,雲熠到底真的單純,還是偽裝得太好,讓所有人都看不透他的真實目地。
之前雲熠給的那支白玉瓶,董植找了信得過的大夫,著重研究了一下,確定其除了解除‘棠幽草’之毒外,沒有其他的副作用。
董植用一個月的時間,陸續將那藥丸給吃掉。
在那之後,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許多。
以前的容易疲乏,夜半驚醒小腿抽筋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過。
甚至他彷彿年輕了十歲,回到二十多歲身體全盛時期。
而云熠在給了他那瓶藥丸之後,再也沒有主動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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