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上朝,就不怕他命人將他抓起來嗎?
雲熠他能夠拉攏一個御林軍統領董植,可他還有辦法讓所有朝廷官員聽命於他嗎?
“叔父若是不想上朝,侄兒可以代你去,將昨夜你被刺客襲擊受傷的事情告訴朝臣。”雲熠悠悠開口說道。
被刺客襲擊?
是了,被刺客襲擊已經是最好的說辭了。
在世人眼中,雲興燃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因病去世了。
若是這時候說他昨晚險些被雲興燃所傷,又要解釋雲興燃‘死而復生’的事兒。
一個謊話需要用無數個謊話去圓,還不如索性將昨晚的遇刺當做刺客所為,省心省力,刺客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朕自己去上朝。”
雲遼推開雲熠,揚聲叫康平進來,“為朕更衣。”
“是。”
康平上前,拿過衣衫為雲遼穿上。
雲熠在旁邊看著,只見康平伺候著雲遼穿戴完整之後,雲遼正要往殿外走去的時候,忽然不受控制的彎下了腰,捂著腹部面露痛苦。
“叔父你這是怎麼了?快傳太醫。”
康平不敢耽擱,一邊將雲遼扶到床上,一邊喊著外面的小太監去傳太醫。
“叔父,可是昨晚那藥……”
雲熠的話沒有說完,康平不明所以,但云遼卻是精神一振。
醒過來之後只顧著去上朝,儘快脫離雲熠的掌控,倒是把昨晚雲興燃那個孽子給他下的毒拋到腦後了。
這個逆子,死前還要作孽。
倏地,雲遼眸光瞥到雲熠那噙著一抹笑意的唇畔,頓時知道雲熠有恃無恐的原因了。
從給雲興燃假死藥,到雲興燃潛入宮中伺機報仇,這一切都在雲熠的計劃之內。
否則昨晚他不會時間剛剛好的趕到。
那麼雲興燃找來的這枚藥丸,肯定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甚至很有可能這藥,就是雲熠透過他人之手賣給雲興燃的。
“沒想到,藏得最深的人竟然是你。”
雲遼腹部疼痛難忍,額頭上只冒虛汗,康平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雲熠的轉變他不是不驚訝,只是在這皇宮中當差,要練就泰山崩於前不顯於色的本事。
無論處於何種境地,都要不慌不亂不驚訝,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讓主子注意到自己,如此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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